“蠢貨,想你也寒窗苦讀考取來的功名,大武律你都忘了?”
“崔鶯鶯案,人死了,你們還要將對方的屍體做成臘屍去配陰婚,如此作惡,就當是死罪。”
“吳孫氏全家上下二十三口人命,你覺得又該當何罪?來,本官告訴你,足夠誅你們九族。”
“魚肉百姓,收受賄賂,官商勾結,其他的事本官都可以不查,就這些,你們死一百次都不夠,你還覺得自己有活命的機會?”
“對於你這樣的人,本官懶得多費唇舌,現在開始,我什麼都不會問你。”
魏善接過童莫言遞來的一袋銀子,直接倒在桌上。
“本官現在就可以讓這些百姓進來寫你們的罪狀,一份一兩銀子,我都不需要你開口,就可以查清一切。”
“並且本官不會等到明天,今晚我就會擬好罪供,連夜將你們全家拉去菜市口砍了,你聽清楚,是連夜,並且是所有人。”
聽到魏善這話,樊世貴一陣天旋地轉,立刻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魏大人,別,我求你了,我什麼都說,只要不誅九族,下官什麼都願意說。”
“其實東瀛人一直在研製各種毒藥,就在去年,東瀛人研製出一種毒魚,並將其投放在大武所有海域,這種魚靠岸就產卵,這些魚卵不會孵出小魚,而是會在破裂後產生一種毒素。”
“中毒者先是皮膚瘙癢,最後便是全身潰爛,可越爛越想要撓癢,越撓越嚴重,最後會直接潰爛而死,並且這種毒會傳染。”
“最後武帝派人在海上倒火油殺滅魚卵,但幾十名醫師得出結論,海水三年不可再製鹽,要知道大武七成的鹽乃是海鹽,於是武帝只能敦促池鹽?大省綏東加快產鹽,可依舊是杯水車薪。”
“這其中緣由頗多,不僅涉及朝堂、鹽道、鹽幫、更牽扯伐天盟和儺神教,總之牽一髮而動全身。”
“您知道的,大武朝並沒有限制官員娶妻納妾,但很多官員的仕途都是靠妻子家中的氏族幫襯,所以他們並不敢明著納妾,但他們又想兒孫滿堂,於是有人創辦了子孫堂。”
“我並不知道背後之人是誰,只知他們對這些大人物免費提供幫他們生育的女子,這些女子會被集體送去墉州,最後秘密進入子孫堂,他們早已被那些大人物選中,最後幫他們生下孩子,為了不讓這些大人物有後顧之憂,生完孩子的女子都會被秘密處決。”
“我們都只是按照鹽幫的要求辦事,您可能會奇怪,一個鹽幫為何會有這麼大權力,那是因為他們背後是鹽道衙門。”
“若是放在往年,鹽道衙門或許只是一群油水豐厚的官員,他們沒什麼權力,但卻能為大武帶來不菲的稅銀。”
“但自從海水不能用後,他們就從掙錢的衙門變成了救命的衙門,您想想,若是整個大武的百姓都吃不上鹽,那天下還會如此安穩嗎?”
“所以您今天可以殺我們,也可以跑去墉州殺光整個鹽道衙門,然後呢?誰去製鹽?誰來解決這個亂局?”
“您的刀可以殺人,也可以震懾天下,但它能變作老百姓賴以生存的鹽嗎?”
“您可以看不起下官,我也的確不值得您正眼瞧,但幫曹雄,只是因為其父親乃是鹽道知事?,所以,下官還望大人三思而後行。”
魏善眼中閃過思索,這東瀛狗還真是殺晚了,竟留下如此大的隱患。
也就是在這一刻,魏善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感受,想要天下安定,光靠殺還遠遠不夠。
不過,在那之前……
“樊大人,跟你打個賭,一個月內,本官擺平墉州,若我輸了,輸你一個大錢,若你輸了,全家死絕。”
“好,我跟你……”
樊世貴的賭字還沒說出,忽然一陣疾風吹來,魏善身影剛出現,便直接一腳轟出,只聽骨裂聲響起,對方直接倒飛而去,撞碎整面牆壁,落地後,碎石落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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