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人!”
聽見魏善的話,趙蓮英有些恍惚。
“大人,您說什麼?”
“我說你陰陽人爛屁股。”
聽見魏善這話,趙蓮英氣得渾身顫抖,但卻只敢在心中不忿,面上始終陪著笑。
“怎麼?本官說你是陰陽人,你不服氣?”
“沒,沒有,老奴很服氣。”
魏善可不管這個那個,緩步走到對方身前。
“既然服氣,那你便將褲子脫了,讓百姓看看何為陰陽人,如何一個死太監就敢擅闖公堂了。”
“魏善,你……”
你字剛出口,魏善已然一腳轟出,對方直接倒飛而去,越過人群,滾落在大街之上。
掃了眼早已嚇得跪倒在地的幾名僕人,魏善冷冷吐出幾個字:
“拖出去狠狠打一頓,讓他們知道公堂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好勒,老大!”
杜缺和馮權帶著錦衣衛,直接將幾人扔出了公堂,當了幾天高階奴才,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公堂也敢擅闖。
“什麼狗東西,也敢直呼我家老大的名諱。”
馮權抬腳翻過趙蓮英,水火棍照著屁股就是一通打,不過這只是魏善的懲罰,等回了京城,霍承恩那一關他也過不去。
太狠了,實在太狠了,這麼一會功夫,壞人都受到了懲罰。
魏善這才緩步來到知縣樊世貴身前,抬手血魔刀拍了拍對的臉頰。
“崔家已經被本官正法了,你和汪家那點事,是不是該跟本官說說了?”
“大,大人,那崔鶯鶯的確是喝耗子藥而死,就算您要定罪,也最多定下官個不查之罪,其他事下官的確不知,還請大人明鑑。”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話音未落,抬腳踩在對方腿上,足下真氣一引。
“啊——”
看著痛苦慘叫的樊世貴,魏善嘴角微揚。
“如何?現在能告訴我,那五十名女子作何用處了吧?”
樊世貴看了眼自己女兒樊金鳳,又看了看還在牆角顫抖的曹雄,最後竟緩緩搖了搖頭。
“大人,下官知道你手段狠辣,就連東洲難題都被大人解決了,若是放在平日,下官願稱您一聲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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