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縣城門口。
一隊人馬飛馳而來,守城將士立刻拉出柵欄,這小地方,他們很久沒見到這麼多人了。
只見一道鞭影閃過,柵欄直接被擊碎,斷木紛飛。
“混賬,錦衣衛辦案,誰特麼敢攔路?”
一名軍士還想要說話,直接被上司官一把捂住了嘴,直至幾百人消失,他這才鬆開對方。
“媽的,你再多說一句,不僅老子的前程毀於一旦,今天咱們弟兄們的性命恐怕也得斷送。”
“頭,錦衣衛我知道啊!但如此多人進城,按理說得有手令才對吧?”
“手令?你有幾個腦袋,敢跟對方要手令?”
男人冷眼看向眾人,惡狠狠說道:
“你們都給老子把嘴管好,今日之事,要是漏出去半點風聲,我倒黴,你們也別想好過。”
“我等明白。”
……
桃源縣,縣衙大堂。
“行了,行了,別打了。”
知縣王楚生擺了擺手,旋即抬手在師爺後面掐了一把,這才一臉的不耐煩。
“樂老漢,你閨女就是心疾而死,仵作早已查清,我勸你莫要再給本官找麻煩,若不是看在你閨女曾是我桃源縣的狀師,本官早就拿你下獄了。”
“行了,將老東西扔出公堂,本官與師爺還有要事相商。”
年輕師爺聽到這話,渾身一緊,只希望立刻有人能來打斷這荒唐的要事。
忽然,一道人影倒飛而來,直接撞碎桌案,嚇得王楚生幾哇亂叫,差點現了原形。
眾人定睛一看,此人竟是手下捕頭古德鋼,平日飛揚跋扈的捕頭,此刻整個胸腔塌陷,睡的很徹底。
只聽腳步聲響起,黑壓壓的人影將門口堵住,圍觀百姓紛紛向兩側散去。
“錦,錦衣衛……”
杜缺抬手一掌拍臉,對方翻倒在地,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質量。
“什麼狗東西,錦衣衛也是你叫的?”
馮權見狀,不甘示弱的抬腳踹開一人。
魏善一擺手,示意眾人將老漢扶起來,旋即沉著臉,就這樣緩步走向王楚生。
“王縣令是吧?你說你是好官嗎?”
“本,本官自然是好官。”王楚生脊背早已溼透,壯著膽子問道,“敢問這位千戶大人怎麼稱呼?來我桃源縣有何貴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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