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善說著扭頭看向大門外的百姓,招了招手。
“來來來,往裡走走,本官允許你們進大堂,都可以進來看看嘛,興許你們也被她欺辱過,權當出口惡氣了。”
雖然魏善這麼說,但老百姓依舊沒膽子踏進公堂半步。
魏善自然覺得還不夠殺人誅心,轉頭冷笑著繼續說道:
“哎呀!王大人你怎麼哭了?如此壞事做盡之人,讓她走的如此安詳,本官真的優待她了,若是你的家人被害……不對,她就是你家人。”
“嗚嗚嗚——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幽州,魏善。”
簡短的四個字宛如平地一聲雷,所有官差的水火棍直接嚇得掉在地上,就連小白臉師爺也嚇得癱在了地上。
“好好好!我閨女殺天子親衛,罪有應得。”
王楚生牙關緊咬,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但魏善的名號他可是十分清楚,自己還有重要的任務,自然不敢去招惹對方。
“魏千戶,既然小女的屍身已經送來,還請魏千戶帶人離開我的公堂吧!你們錦衣衛出現在此,不符合禮法。”
“哎喲!看不出,王大人還是個知禮守法的好官啊!”魏善搖了搖頭,“可惜,案子沒辦完,本官走不了。”
“你,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對方話音方落,魏善直接將繡春刀插進地面。
“來,拿起來,拿起來本官就走。”
短暫的天人交戰,王楚生腦子一抽,竟真抬手摸向了繡春刀。
就在對方的手剛觸碰到刀柄的一瞬間,魏善忽的猛踢刀背,長刀飛旋,直接帶一條血線,順勢陰手握刀,直接架在了對方肩頭。
“桃源縣知縣王楚生搶奪繡春刀,意圖刺殺天子親衛,現以大武律,革去其知縣一職,桃源縣由本官暫時節制。”
【叮!系統詞窮了,反正你一點也不陰險就對了,本統只想說,大武的貪官們,接受你們最嚴厲慈父的關愛吧!100系統點拿走,統子去睡會,晚上睡容易做噩夢。】
“你放屁,分明是你設計害……”
那個我字還沒出口,魏善抬手一巴掌抽翻對方,地面青石板被轟然撞裂。
“對,你說對了,本官就是陰你,就像你們害老百姓那樣。”
魏善話畢,起身照頭就是一腳,王楚生貼地直接飛出。
“扒掉官袍,摘了官帽,吊至一旁,讓他學學,該如何當一個好官。”
“是,老大。”
杜缺一把扯掉對方官袍,摘掉官帽,飛鷹爪繞身扔過樑上,猛地一扯,直接將其吊在半空。
“本官乃是錦衣衛幽州千戶魏善,今日我不僅要斷女狀師樂瑤一案,還要斷你們所有人的冤案。”
“有膽子的上來領紙和筆,自行寫下冤情,不識字的,讓師爺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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