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青面色不虞,太常寺少卿段家的二公子段儀風出聲:“那就改日,今日咱們兄弟也好不容易才能湊在一處,一定要玩個盡興。”
這群人裡,除了有個貴妃姑姑的趙青,便屬段儀風老子的官職最大,他這一發話,其他人紛紛出言附和:
“儀風說的對,我今日可是趁著我爹不注意偷溜出來的,不玩個盡心都對不起我明日要挨的家法。”
他這麼一說,趙青臉上的表情頓時好了不少。
也顧不上繼續尋思另一邊的陸攸寧,拿起酒杯朝著眾人舉了舉:“好,今日咱們兄弟不醉不歸。”
見他不再揪著陸攸寧不放,在場不少人都悄悄鬆了口氣。
趙青這人心胸狹隘,吃不得一點虧,也就是他有個在宮裡做貴妃的姑姑大家才能玩到一處去。
本來就是酒肉朋友,聚在一起喝酒閒篇可以,得罪人的事他們可不幹。
再說了,陸攸寧也就罷了,蕭疏白可是德王府的寶貝疙瘩,他們又不是屁股癢了湊上去找不痛快。
趙青在家中躺了不少日子,早憋壞了,眾人吃飽喝足又結伴去了別處繼續玩。
陸攸寧對玩的沒什麼興致,吃個差不多便同蕭疏白幾人告辭,坐上馬車去接富貴一道兒回府。
石全坐在車轅上,將自己剛看到的一一說與陸攸寧聽。
“屬下剛守在外頭,同秦家那位一道兒出來的還有趙貴妃孃家的大公子趙青,太常寺少卿家的.....”
陸攸寧手摸著腰間的暖玉,一張小臉無意識往圍脖裡埋了埋,輕笑一聲:“趙家的?”
石全之前在前往鳳岐山行宮時偶爾會跟著保護陸攸寧,那會兒他覺得自家小公子天真爛漫,但除了生的好些,格外招人疼些和別家的小公子沒什麼兩樣。
可自打他們跟著二爺從柺子手中將小少爺帶回來,他就覺得他家小公子同別家的還是不一樣的,這種不一樣最近也是越發明顯了。
就比如今日此時此刻,秦家的人主動湊上來,小公子這番反應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富貴如今已經養成了習慣,到了平日裡陸攸寧來接他的時辰便早早罷工等著。
如今都不用陸攸寧特意進府去接,款冬在外頭打個唿哨,富貴便會自己衝出來。等接上富貴,陸攸寧伸手摸了一把小狗厚實的被毛,心情極好的勉勵它:
“我們富貴可要好好學習,等日後爹爹回來了,我和你都要有所進步才好。”
富貴:“汪汪...汪汪.....”
得了應承,陸攸寧心情更好了。
回了府,換了身家常衣裳照舊去書房窩著。書房外頭有石全幾個守著,款冬便去尋了懷硯,將今日在錦繡閣‘偶遇’秦家人的事情說了。
聽到秦家人三個字,懷硯第一反應是厭惡,第二便是警惕:“他同公子說了什麼?”
款冬將當時的情景一五一十的說與懷硯,懷硯當機立斷:
“你回去告訴張媽媽幾個一聲,若是公子問起秦家人來,不可在公子面前添油加醋亂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