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同志,如果證實沈家的珍貴物品的確被他變賣或拿去送禮了,變賣所得的錢票能追回來嗎?”
郝秘書點點頭,“小棠同志放心,我會讓他們努力幫你們把錢票追回來的,至於被他拿去行賄的物品,呵,一定能追回來。”
主任和市裡的領導班子兩個月前剛敲定了接下來一整年要嚴查市裡的貪腐問題。
清理組查抄的物資居然被拿去行賄,這可是撞槍口上了。
必須嚴辦重辦!
“多謝郝秘書。”棠清妤笑了笑。
郝秘書又道:“不過追回來的錢票、財物只能先做登記備案,後面如果有具體政策下來,財政局的領導審批透過,才能發還給你們,時間具體多久誰也不知道。
這些傢俱和普通衣服、生活用品,待會你們就可以找車拉回去了。”
“好。”棠清妤應下。
裴硯深突然指了指那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吳隊長,“郝同志,他也是清理組主任行賄的幹部之一。”
“嗯,待會我給他的分局去個電話,要求他們嚴肅調查這個隊長。”
完了完了。
遠處聽到兩人對話的吳隊長眼前一黑,癱軟在地,絕望又崩潰。
調查組的人將生無可戀的齊肥豬帶走後,清理組其他辦事員趕忙幫沈謙將凍結在銀行的存款登記備案,錄入落實政策臺賬。
等以後有政策,就能按照批次優先去銀行支取存款和相應利息了。
所有人明裡暗裡衝三人投去佩服的眼神。
都在猜測棠清妤三人是什麼人,居然一個電話就能把政務繁多,忙得不可開交的市主任的秘書喊來。
結束後,裴硯深現找的車也來了。
清理組的男同志殷勤地幫忙將所有傢俱和其他東西搬上貨車。
東西太多,只能沈琅和沈致家各放一半,裴硯深遞給司機師傅兩根菸,和師傅詳細說了兩處地址。
師傅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將東西完好無損送到,開著車就走了。
這一天的跑上跑下,可算把待辦的事全辦完了。
晚上一家人吃完飯。
棠清妤幫外婆和舅媽歸置歸還的傢俱用品,沒事幹的裴硯深幫忙搬重物。
沈淮興想起大兒子那倆龍鳳胎,興沖沖出門去家屬院的小賣部打電話。
黑燈瞎火的,路窄又難走,路上還堆著雪,沈謙忙跟上老爺子。
等了半晌,那頭終於想起老大熟悉的聲音,“爸?你和媽,小謙、弟妹一切都順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