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有道理啊!我就說納蘭家的人怎麼這麼好心,還幫我們找‘真兇’?”
“我劁,差點被當槍使了!這些中域來的果然沒安好心!”
“我就說他們在秘境裡怎麼專挑散修殺,原來是早有預謀!”
“東域的事我們自己會解決,用不著你們中域的人來指手畫腳!滾出東域!”
群情激憤之下,無數道憤怒的目光轉向了納蘭家的一行人。
甚至有脾氣暴躁的散修已經開始擼袖子,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納蘭清歌氣得渾身發抖,臉色從綠變白,從白變紅,像是一口被堵住的火山,隨時都要爆發。
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在周圍山呼海嘯般的指責聲中,她的聲音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就連納蘭家隨行的幾位長老,此刻也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納蘭清歌和納蘭楓幾人。
難道真是這幾個小輩自作主張,採了靈草還想栽贓給別人?
納蘭楓被那些目光看得頭皮發麻,連忙擺手解釋:“不是我們!真不是我們!”
納蘭清歌卻已經失去了理智。
她指著初棠,尖聲道:“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她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她面前。
快。
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御舟的手已經掐住了納蘭清歌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他的五指收緊,納蘭清歌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雙腳在空中胡亂踢蹬。
雙手拼命地去掰他的手指,卻像是掰在鐵鉗上一樣紋絲不動。
他的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彷彿手裡捏著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隻無關緊要的蟲子。
只需再加一分力,他就能擰斷她的脖子。
就在這時,納蘭清歌的身上爆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是她的保命底牌。
一道磅礴的氣息從她體內沖天而起,在天穹之上凝聚成一尊巨大的法相,那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面容威嚴,雙目如電,周身環繞著浩瀚的靈力波動,威壓如山嶽般傾瀉而下。
“誰敢傷我孫女?!”
法相一掌拍下,掌風如雷霆萬鈞,直擊御舟。
御舟鬆開納蘭清歌,身形向後飄退三丈,穩穩落地。
那一掌的餘波掃過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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