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上廁所的男人冷不丁瞧見靠在小便池旁邊,渾身光溜溜只剩一條褲衩子的棠清穆。
以為世風日下到男人跑來男廁所耍流氓,他一腳踹在棠清穆胸口。
接著發現棠清穆緊閉雙眼,臉頰紅腫滿嘴鮮血,身體軟得跟麵條似的,他才踢了一腳,棠清穆的腦袋便栽進了小便池裡。
男人終於察覺到不對勁。
這時門口又進來一人,瞅見男人手上扒拉著脫光光的棠清穆,他臉綠了。
轉身便跑了出去,邊跑還邊喊。
“不好了,殺人了,不是,先殺後奸了!快來人!還是男人雞*男人,太喪心病狂了!”
扒拉棠清穆的男人臉也綠了,對著公廁外吼。
“不是我!同志,你回來,這同志應該是遇到搶劫的了,我需要你幫我把他送到公安局去。”
外面那人腳步一頓,折返回來貓貓祟祟地探頭探腦。
棠清穆正好醒了,死死揪著男人衣袖,聲音虛弱道。
“救我,我叫棠清穆,是軍人,我被人毆打了!請你們送我去公安局報公安。”
乖乖,遭難的是軍人!!
外面那人也看戲了,忙衝進來幫忙。
兩人一人脫了上衣,一人脫了褲子,給棠清穆穿上衣服,然後衣裳整齊那人背上棠清穆匆匆出了公廁。
“同志你等我,我把軍人同志送到公安局立馬回來救你。”
棠清穆腦袋昏昏沉沉,啥都想不起來,只記得他要去牛馬大隊找棠清妤姐弟倆。
他好像在一條街上看到了棠清妤兩人。
後面的就想不起來了。
但他明顯察覺到自己的右腿好像被打斷了,他一把抓緊身下同志的衣領。
“報公安,送我去醫院,我的腿斷了,我需要救治,我的腿不能出事,求求你,我是軍人,我不能失去我的腿!”
“誒,好好。”男人對棠清穆滿是同情,同時又氣憤心兇之人青天白日的也太無法無天了。
居然敢對軍人動手,應該被抓進去吃花生米。
男人帶著棠清穆報了案,公安局得知是軍人遭遇襲擊,瞬間頭大,襲擊軍人可是重罪。
輕則無期徒刑,重則吃花生米。
呂公安不敢大意,急忙吩咐人把棠清穆送到縣醫院,要求醫生用最好的藥,用最好的辦法,一定要把棠清穆的腿保住。
然後親自帶隊前往棠清穆出事的地方排查嫌疑人。
袁玫在招待所待了一下午,仍不見棠清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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