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公安看向她,“沒錯,你是棠同志的?”
“我是他的妻子,他現在在哪?怎麼樣了?”袁玫快急死了。
尤其想到剛才聽到了‘被打斷了腿’這句話,她眼淚掉了下來,心疼又氣憤。
腿對一個軍人來說是多麼重要!
那挨千刀的行兇畜生居然敢打斷清穆的腿!
呂公安眼前一亮,“他現在沒事了,在縣醫院呢,我帶你去。”
“對了同志,棠同志是哪個部隊的軍人?霅溪市的嗎?你們到這來做什麼的?在清縣有沒有仇家或者招惹到什麼人?”
雖然被通緝的三個搶劫犯有重大嫌疑。
呂公安還是往其他方面詢問了幾句。
袁玫一邊哭一邊說,“清穆是西南軍區第八軍的,我們這次來清縣是來探親,他弟弟妹妹棠清妤和棠清辰在隆安公社下鄉。
我們才來兩天,沒和別人有過沖突,更別說仇家了。”
棠清妤棠清辰?他頂頂熟悉啊,呂公安暗道。
剛為宋縣那樁大案立了功,手裡還有好幾封表揚信,根正苗紅的小同志。
沒想到自己親哥哥來探親,居然在清縣遭到這麼大的迫害!
哥哥是軍人,弟弟妹妹正直善良,一家人子都是根正苗紅的好同志啊 。
就衝兄妹弟三人為國家做貢獻,他也要把可惡的真兇抓捕歸案,還小棠同志的哥哥一個公道。
呂公安把袁玫送到棠清穆房間就離開了。
離開前還承諾一定竭盡全力把兇手抓捕歸案。
棠清穆的頭、胸口和右腿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眼神陰冷地盯著天花板。
袁玫一見他的慘狀眼淚更洶湧了。
“清穆,你怎麼樣?沒事吧?你腦子是不是傷到了?所以忘了是誰打斷了你的腿?”
棠清穆的腦袋依舊又暈又疼又昏,難受得要死。
醫生說他的頭部受到撞擊,應該是腦震盪了。
又想起醫生說的他的腿雖然已經被接好,但以後要很仔細的養著,前期沒養好,後面腿腳可能沒有原來的靈活。
棠清穆的臉陰沉得似要滴出水來。
“玫子你過來,我和你說點事。”
袁玫不明所以地湊近,棠清穆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袁玫震驚地瞪大雙眼,好像第一次見到自己丈夫一樣。
“可她是你妹妹,真的要如此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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