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儼雖不親自經營生意,但他眼光極好,這些年只要他投了銀子的生意極少有虧本的,便是譚修文也是跟著他才攢下了真正屬於自己的那份家業。
在陸時儼看來這香露的生意還是值得一試的,但兩個孩子能做到什麼程度他也說不好,但話又說回來誰做生意不是先從虧本開始的呢,他陸家的身家又不是試不起這個錯。
“不賺錢也不要緊,若是虧了爹給你補上就是,第一次全當練練手。”
陸時儼這話叫陸攸寧想起自己的庫房,裡面大半的東西都是從老爹庫房搬過去的,便是如今老爹庫房的鑰匙他也有一把,想要什麼去搬便是。
陸府的銀子本來就都是他的,若是虧了錢叫陸時儼補上,那不還是用的他的銀子,左手倒右手不還是他虧。
沒說他開香露鋪子是胡鬧,也沒長篇大論勸他打消做生意的想法,老爹這態度陸攸寧還算滿意,只是他想聽的可不是這話。
裹著披風又朝陸時儼身邊擠了擠,陸攸寧諂媚道:“爹,明年孩兒過生辰您從宮中請個女官出來替孩兒招待各家女眷唄。”
走一步想五步,這才是他陸攸寧才對。
從宮中請女官,陸時儼一時有些懵,不過知子莫若父,只眨眼的功夫陸時儼便想通陸攸寧這是在打什麼算盤了。
任由陸攸寧賴唧唧的蹭著他胳膊,陸時儼疑惑:“既是你同疏白一同經營,為何不請德王妃在府中宴客?”
德王妃的面子儘儘足了。
這法子陸攸寧自然也想了,只是德王爺上了年歲,入冬後年輕打仗時留下的舊疾便時常復發,陸攸寧和蕭疏白都不想拿這些事叫他們操勞。
聽了陸攸寧的解釋,陸時儼點頭應下:“倒也正好,你十歲的生辰為父本來就打算大辦的。”
民間有言謂十年一關,稚子到此方才算立住根基,脫去薄命稚氣,拜先生,贈筆墨,慶賀他自此向學。
也是正好應了三年前陸攸寧遭逢大難,陸時儼帶他去皇覺寺點長命燈時在佛前所求。
陸攸寧這些年都有過生辰,但如同別家那般大操大辦卻是沒有的。
陸攸寧往日對這些事也不甚看重,但如今陸時儼說了要替他大辦十歲生辰,陸攸寧便又期待起來。
“爹,是在府中辦不是去錦繡閣也不是去姚黃榭?”
陸時儼:“十歲是個大日子,當然是在府裡辦。”
“那孩兒是不是能請崇文館裡的同窗都來?”
“自然可以。”
“兩位師傅也要來。”
“嗯。”
“富貴是不是也陪著孩兒一道兒。”
陸時儼終於沒忍住笑了:“嗯,將王紹安也一道兒請來。”
陸攸寧: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