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
“就在主峰山門外頭，幾步路的事。”
“你們倆在這兒等著，順便把該帶的東西收拾收拾，一會兒回來就走。”
沈清秋看了他兩息，微微頷首，重新坐回石凳上。
白慕瑤也坐了回去，琥珀色的狐瞳看著楚塵那道走出院門的背影，偏頭湊近沈清秋，壓著嗓子。
“改護山大陣，怎麼說也得小半天功夫吧？”
沈清秋偏了偏頭，銀灰色的美眸看了她一眼。
“你覺得師父改陣，會用小半天？”
白慕瑤沉默了一息。
“不會。”
“那你還問？”
白慕瑤把嘴閉上了。
主峰山門外。
護山大陣的陣基埋在主峰山門兩側的地底，十二根靈柱從地底探出來，柱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陣紋，靈光在紋路里緩緩流轉著，把整座清霄玉闕宗籠在一層淡金色的光罩裡。
楚塵走到山門正中央，銀白長髮被晨風吹得拂過臉側，藍紫色的桃花眼掃了一圈那十二根靈柱，嘴角那抹弧度浮了浮。
他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極細的銀白色光絲從指尖飛出去，無聲無息地沒入第一根靈柱的陣紋裡。
然後那根靈柱上的陣紋亮了一瞬，紋路的走向開始變了。
楚塵站在山門正中央，銀白長髮在晨風裡輕輕晃著，右手在空中連劃了十二下，十二道銀白光絲依次沒入十二根靈柱。
整個過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十二根靈柱上的陣紋全部變了一遍，原本密密麻麻的淡金色紋路里多了一層極細的銀白色紋路，像是有人往舊網裡織了一層新線，兩根線纏在一起，不細看根本分不出來。
楚塵收回手，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掃了一圈那十二根靈柱，嘴角那抹弧度往上翹了半寸。
“行了。”
他轉過身，朝七峰的方向走回去，步伐不緊不慢，月白長袍的袍角在晨風裡翻動著。
七峰院子裡。
白慕瑤還坐在石凳上，銀白馬尾在肩後晃著，琥珀色的狐瞳朝院門方向看了一眼，又偏頭看向沈清秋。
“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才一炷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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