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瑤偏了偏頭，琥珀色的狐瞳看向楚塵，嘴唇動了兩下，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
“師父。”
楚塵站在她旁邊，銀白長髮被谷口吹來的風拂過臉側，月白長袍的袍角在風裡翻動著，藍紫色的桃花眼掃了一圈四周的地形，嘴角那抹弧度沒有收。
“嗯？”
白慕瑤盯著他那張臉看了兩息，嗓音壓得低了幾分，但底下那層震動怎麼壓也壓不乾淨。
“你管這叫天尊境？”
楚塵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微微彎了一下。
“怎麼了？”
“我前世準帝巔峰，跨州瞬移得提前佈陣、掐算方位、畫好落點座標。”
白慕瑤把聲音壓得很低，琥珀色的狐瞳裡翻湧的東西還沒沉下去。
“你抬抬手就把三個人從桐州東南帶到了桐州北境，你跟我說這是天尊境？”
楚塵看著她，藍紫色的桃花眼微微彎了彎，嘴角那抹弧度往上翹了半寸。
“我不是跟你說過嘛。”
“我這人不太會下棋，但偶爾掀桌子。”
白慕瑤的嘴角抽了一下。
蘇清寒站在幾步之外，素白雪袍的袍角垂落碎石地面，鳳眸微垂著掃了一圈四周的地形，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楚塵幹得出這種事。
沈清秋站在楚塵身後半步的位置，冰藍長髮垂落在肩側，銀灰色的美眸安安靜靜地看了一圈四周。
她偏了偏頭，看向白慕瑤那張還沒完全收回去的震動臉，嗓音清冷平靜。
“習慣就好。”
白慕瑤偏頭看了她一眼。
“你習慣了？”
沈清秋微微頷首。
“他帶我從七峰去荒風原的時候，比這個還離譜。”
“兩萬多里，手一抬就到了。”
白慕瑤沉默了一息。
她把視線收回來，琥珀色的狐瞳重新看向楚塵，胸口起伏了一下，像是把什麼東西壓下去了。
“師父。”
楚塵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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