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看著他，鳳眸裡那層東西沒散，指尖在他手腕上又緊了一分。
“你別跟我打馬虎眼。”
“黃玄聖地能布這個局，說明他們手裡不止兩個天尊境中期，萬一有什麼後手——”
“你一個人進去，萬一出了岔子，連個遞訊息的人都沒有。”
楚塵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看著蘇清寒那張寫滿了不放心的臉，笑了一聲。
“大師姐，真的沒事。”
“我進去又不是去送死，我是去殺人的。”
“殺完了就回來。”
他頓了頓，藍紫色的桃花眼微微彎了一下，嘴角那抹弧度往上翹了半寸。
“你這麼管我，搞得你像我媳婦兒似的。”
風停了。
蘇清寒攥著他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緊了。
她那張常年覆著淡霜的臉從耳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上了一層薄紅，從耳後蔓延到臉頰，從臉頰燒到頸側，連耳垂都透著粉。
鳳眸猛地睜大了幾分，淡霜覆雪的瞳仁裡翻湧著一層又羞又惱的東西，嘴唇動了兩下，半天沒擠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
“誰是你媳婦？”
她嗓音比平時拔高了半分，清冷的調子裡裹著一層掩飾不住的慌張，指尖在他手腕上掐了一下。
“我不管你，誰管你？”
“你這個人——你這個人要是不管著，早把自己作死了！”
楚塵被她掐了一下手腕，也不躲，銀白長髮被谷口的風吹得拂過臉側，藍紫色的桃花眼笑得眯成了兩條縫，嘴角那抹弧度沒有收。
“行行行，大師姐說得對。”
“你——”
蘇清寒看著他那張笑得沒心沒肺的臉，胸口起伏了一下，耳根那層薄紅不僅沒退，反而燒得更厲害了，連帶著脖子都浮上了一層淡淡的粉。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可話到嘴邊轉了兩圈，被那雙笑得欠揍的藍紫色桃花眼一盯，硬生生咽回去了。
楚塵擺了擺手，銀白長髮跟著晃了兩下，嘴角那抹弧度收了收，但底下那層笑意沒散乾淨。
“好了好了，不說了。”
他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掃了一圈身後那三道身影，最後落在蘇清寒那張還紅著的臉上，嗓音含含糊糊的。
“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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