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看著霜無涯那張霜白色的臉。
“江天鴻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
“你們自己沒長腦子馮？”
霜無涯的霜白色劍眉猛地擰了起來。
“你——”
楚塵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掃了一圈穀道兩頭那十四道身影，嘴角那抹弧度收了收。
“江天鴻和江撼天讓你們兩個來送死，你們就來了。”
“一個修斷情道的，一個修蝕骨道的，兩個天尊境中期，帶著十二個長老，來圍一個‘天尊境中期’。”
“你們自己算算，這賬算得過來嗎？”
冥滄瀾的銅鈴眼眯了起來，暗綠色的瞳孔裡翻湧著的東西從震動變成了陰沉。
“楚塵，你別他媽在這兒挑撥。”
“就算你修為比我們想的高，你一個人打我們兩個天尊境中期加十二個長老，你打得過？”
楚塵看了他兩息。
然後他笑了一聲。
銀白長髮跟著晃了晃，藍紫色的桃花眼彎成了兩條縫，嘴角那抹弧度沒有收。
“冥滄瀾。”
“你剛才說蘇清寒的那些話，我一個字一個字聽完了。”
冥滄瀾的銅鈴眼微微眯了一下，寬大的手掌在身側慢慢收緊。
楚塵偏了偏頭，銀白長髮從肩側滑落，藍紫色的桃花眼裡的笑意收乾淨了，底下那層東西露出來了一寸，冷得像谷底最深處那些萬年不化的霜。
“我這個人吧，平時挺好說話的。”
“你們抓那十七個人逼我露面，我不跟你們計較。”
“你們布三重陣等著我鑽，我也不跟你們計較。”
“你們拿蘇清寒威脅我，我還是不跟你們計較。”
他頓了頓。
“但你那些話，說得太難聽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楚塵動了。
霜無涯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冥滄瀾也沒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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