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押南小姐追著謝公子跑了,我要押南小姐不回頭。”
“我看也是,這都多少時日了,竟一次都沒有看見南小姐和謝公子在一塊。”
“何止啊,我有小道可靠訊息,謝公子那同心環原是送給葉小姐的,都舞到南小姐跟前了,你知道南小姐說什麼?”
“她說,讓葉小姐儘可撿她不要的,不要的哪是同心環,分明是謝公子。”
“還有,前兒個我親眼瞧見謝公子把南小姐看重的衣裳都送給了葉小姐,南小姐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我看怕是沒戲嘍!”
議論聲一字不落地傳到了謝燼的耳朵裡,直到馬車駛出好幾米遠,他臉上還是極其難看。
全是胡說八道!
他們懂什麼,南梔要是真那麼容易抽身,就不會一直糾纏他三年了!
謝燼氣得用力捶在小桌上,那群沒眼力勁的,到時候要他們輸得難看,要他們輸得後悔莫及。
“松竹。”他喊了一聲。
松竹湊近馬車,“公子,怎麼了?”
“一會空了去錢莊走一趟。”
–
長公主府。
達官貴人,大臣門客,京中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賀壽。
硃紅色大門敞開,賀壽的人和禮車延伸了半條朱雀街,是從未有過的熱鬧。
謝燼的馬車剛停下,一抹身影就迎了上來。
謝侯爺扶著侯爺夫人從另一輛馬車下來,瞥了一眼,謝侯爺趕緊拉著人進去,讓謝燼帶著賀禮隨後進。
“謝燼哥哥,你來了。”葉玖棠提著裙襬走到他身邊,臉上施著粉黛,看起來溫婉可人。
那一身衣裙正是謝燼從南梔手裡搶下的那一套,莫名的,謝燼覺得若是南梔穿上會更好看。
這念頭一冒出來,頓時把他嚇了一跳。
無端端的,他怎麼又想到南梔去了。
他把南梔兩個字甩到腦海之外,“邀帖不是讓松竹送到你手裡了嗎?怎麼不進去?”
松竹聽得趕緊解釋,“奴才是親手送到葉小姐手上的。”
可不要冤枉了他啊。
葉玖棠搖搖頭,“不是的,我……”
眉頭輕蹙,絞著手裡的帕子,似是很為難,“我囊中羞澀,只准備了一份薄禮。”
今日參加壽宴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尤其是那些為官的大人,賀禮一車車送進去,她實在是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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