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到——”一道聲音高聲響起。
長公主竟然也親自出府迎了!
謝燼看著這一幕,臉上的嫉妒清晰可見,垂在袖子下的手握成了拳。
他其實見不得陸衡之這副高人一等,受人恭敬受人仰慕的樣子。
初初南梔喜歡他,跟在他身後邊時,就不止一個人跟他說,陸首輔的侄姑娘不是輕易高攀得起的。
漸漸的,時間久了,那些聲音也從一開始的羨慕、茶餘飯後談資變成了謝燼何德何能攀上南梔。
謝燼不甘,不服,不忿。
他也是同輩人中的佼佼者,陸衡之不過是比他大了六歲,早比他入朝堂而已,論出身,他是侯府獨子,出身比他高得多。
無名撩開簾子,陸衡之躬身下了馬車,身姿修長,芝蘭玉樹,頓時就成了人群中最顯眼的存在。
謝燼深深望了一眼,正打算轉身,卻瞧見陸衡之緩緩轉身,抬腳向前走了一步,朝著馬車內伸手。
謝燼眼睛一眯,馬車裡還有別人?
下一瞬,一隻玉腕出現在視線裡,蔥白的手指捏住那一截青鍛簾子,微微一掀。
一襲月下花琉璃錦繡衣裙緩緩出現。
落入眼簾的首先是是頭上的珠玉釵子,橫斜而插,釵尾綴了三串細金鈴,隨著躬身出來的動作一晃一晃。
很輕靈的叮的一聲。
那張臉抬了起來。
巴掌大小的臉,明眸皓齒,眉目如畫,眸子瀲灩,底下一顆硃砂痣,純澈又嫵媚。
謝燼瞳孔驟縮,怎麼會是南梔?
南梔怎麼會和陸衡之同行一輛馬車?
他耳朵安靜了一瞬,聽不見周遭所有的聲音,他的眼睛裡只有站在人群之上,立在車轅的南梔。
南梔一手提著裙襬出來,手放在陸衡之的掌心,大掌穩穩牽住她下了馬車。
施施行了一禮,“南梔見過長公主,長公主生辰大吉,萬福金安。”
“好好,好姑娘,早就聽說首輔家的寶貝姑娘出落得傾國傾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首輔家的寶貝姑娘。
不知為什麼,南梔耳朵不爭氣地熱了起來,臉上染了幾分緋色。
長公主親近地拉著她的手,瞧瞧瞧瞧,多好看的姑娘,行的禮比起宮裡的公主毫不遜色,到底是誰在造謠她性子嬌蠻。
她見著南梔就喜歡得不得了,一路牽著進了長公主府。
宴席擺滿了偌大的長公主府,南梔一進去就看見了宋知予,她是跟孟驍一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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