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方丈不同，他眸裡帶著笑，抬腳朝著南梔走過去。
不等他走近，小東西手腳並用，一眼也沒看那些物件，一點也不搭理那些引誘聲，直直朝他爬來。
然後抱住了他的大腿，不願撒手。
一有人拉她，她就哭鬧。
陸衡之雙手掐著她的腋下，熟練地將人抱起，南梔抱著他的脖子咯咯笑。
逗得眾人也笑了起來，只有方丈，看著這一幕，想起他方才答的話，渾身血液涼透。
——那藥喚作什麼？
——喚作，南梔。
再有人問起她的抓周禮，都笑著說她什麼也沒抓，格外與人不同。
瞎說。
怎麼沒有抓。
她抓住的明明是他。
8.
小東西沒有那麼愛哭鬧了，但他每個月都會陪她十日，風雨無阻，雷打不動。
她整日抱著他咿咿呀呀，一歲兩個月時，總算學會了第一句話。
眾人圍著她，期待地看著她。
她張口，露出那幾顆小牙，“芝芝……魚……”
大家都誇她聰明，學會的第一句話是喊自己梔梔。
陸衡之斂下眉眼，很輕地笑了一下。
她喊的分明是執玉啊。
哪裡聰明了，他一聲一聲教了三天才教會這麼一句。
小笨貓。
似有所感般，小丫頭抬眸望了過來，眼睛乾淨瑩亮。
他彎了彎眼眸，跟著低聲誇道，“真聰明。”
9.
一歲五個月，那場高熱來得突然，又是雨夜，這次來的是丫鬟，說小不點不行了。
“不行了是什麼意思？”
丫鬟哭哭啼啼，哭得他心煩，“就是……就是小姐只剩一口氣了，太醫說實在是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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