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玉一身金絲紋邊蟒袍,揹著光站在門口,有晨曦鍍在他身上,多了幾分清冷。
原本去上朝的他還沒行至門口,突然停住腳步,抿緊了唇。
身後無名差點撞到他背上去,“王爺怎麼了?”
陸衡之摩挲了下腕上的髮帶,皺著眉頭站在原地。
半晌,他勾唇一笑,舔了舔嘴唇憑空出現的傷口,像是被小貓咬了一口。
這混賬,親得這麼兇嗎?
他低低笑出了聲,“本王倒是沒想到,還能這樣。”
王爺在說什麼?
怎麼就傻樂起來了?
無名摸不著腦袋,一頭霧水地跟著他轉了個向回去。
開門前,他斂起嘴邊的笑,一開門,果然看見他在欺負人。
親眼看見,還是窩了一股氣憋在心口。
他瞳眸冷然地望著房內,眼底一閃而過的妒意。
在這之前,他並不明白,為何有些夫人因為夫君納妾就要哭著鬧著去擊鼓訴訟,更有甚者還大打出手。
和離放手不就好了?
他也從未想過這問題,因為他不會有一夫多妻的想法,他就連一生一世一雙人也只能是跟南梔。
可輪到他要和陸衡之爭搶,他才明白,何止是嫉妒,他還想弄死他。
眸光落在他唇上,多了一道被咬破的小口子,視線再挪到南梔身上,有什麼在眼裡翻湧,喉結滾動了下。
沒個輕重的混賬,果然是把她唇瓣也咬破了。
年輕幾歲又有什麼好?
讓他來他就不會弄傷她,他會憐惜她。
對於陸執玉的折返,陸衡之沒多大意外,這老狐狸能安分守己去上朝就是有鬼了。
他是故意的。
陸執玉敢當著他的面親她,他就敢當著他的面把南梔嘴親腫。
南梔看見陸執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跑下床撲進了他懷裡。
揚起腦袋,可憐兮兮,一副要告狀的模樣,嗡聲道,“小叔。”
嬌嬌欲滴的唇瓣還掛著一滴血珠,真是令人心疼。
陸執玉垂下眼睫,指腹輕輕碾過她唇上的血珠,聲音低啞,“他弄疼你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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