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和陸執玉骨子裡都算不得什麼好人。
陸執玉在南梔唇上摩挲了兩下，點了點，“梔梔可儘管張口向我告狀。”
告狀了，那就說明陸衡之不好，陸衡之不好，梔梔就可以選他。
陸衡之聽懂他的言外之意，眉心擰起，站直了身子，等著她選誰。
南梔眸子潤著水光看了兩人一眼，搖了搖頭，囁喏道，“也沒有欺負我……”
就是親得狠了一些。
手心手背都是肉，誰難過都是她不願意的。
空氣有一瞬間的靜謐。
兩人視線相對，抿唇沉默。
——她還是選不出來，又或者說，她都要。
陸執玉曲起骨節擦著她臉上的淚，“再回去睡會，我命人去花朝家鄉把她尋了回來，約摸一個時辰後就到了。”
“今日你會有些忙，晚上我帶你入宮赴宴。”
南梔乖巧點頭，推搡著兩人，“你們快去上朝吧，要來不及了。”
陸衡之不可思議，他怎麼還要去，目光觸及南梔澄澈的眸子，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去。”
當哄她了。
……
出了府門，陸衡之戴上面具，一身侍衛裝扮，和陸執玉並排而行。
“她沒選你。”陸執玉腳步不停。
陸衡之嗆回去，“也沒有選你。”
說完，面具之下，陸衡之眉心皺起，“總不能兩個都要。”
“！！！！！”
他都聽到了什麼！？
身後的無名瞪大了眼睛，不動聲色地放慢了兩步。
走到馬車旁，陸執玉微微停住腳步，側目低喃，“有何不可？”
陸衡之擰著眉沉默，這老東西瘋了。
陸執玉又問，“若她真的兩個都要，難道你願意放手？”
這老東西瘋到沒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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