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橋雙眼灼灼的看著王桂花,她渾身一僵,金水橋最近的變化她不是不知道。
她嫁給金家老大時,金水橋比她還大兩歲呢!
時常回來幫著她幹活,給她講城裡頭的新鮮事,買胭脂、水粉、布料,後來他娶了妻子後才漸漸不買了。
要說金水橋沒有一點想法怎麼可能!
她現在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只怕剛上路就被搶了,更別提身後還有葉家這群虎視眈眈的惡狼。
眼底的慌亂轉瞬即逝,她故作柔弱地抽回手,眼淚說來就來。
聲音哽咽:“二、二叔,這不合規矩……再說,還有葉家兄弟們盯著……”
“外頭已經大亂了,規矩能值幾個錢?”金水橋的聲音裡帶著陰狠。
“葉老太那老虔婆,還有老大老三,早就惦記著老二的東西了。
你以為跟著他們,能有好果子吃?咱倆湊一起,把東西抓在手裡,找個機會帶著孩子跑路,比在這受氣強!”
王桂花心裡明白,葉家根本靠不住,至於所謂的廉恥,在活命和錢財面前,算個屁!
她抬眼,眼底帶著刻意偽裝的委屈:“我聽你的,就是……就是怕連累你。”
“連累?”金水橋嗤笑一聲,眼底閃過狠戾,“等咱們跑遠了,誰還記得這些?”
說著他一把就摟住了王桂花單薄的身子,王桂花臉上一紅,順勢也依偎在金水橋懷裡。
這樣一來,兩個人挑明瞭心事,在路上一起走的這幾天,眉來眼去的。
隊伍裡自然有一些風言風語,但是各家都難得很,再加上如今正缺青壯年,村長也就睜隻眼閉隻眼。
再說葉晴這邊,她一路走,一路看到路邊的綠色多了些,心裡鬆了許多,看來越往安寧州走,情況就越好,總算是快熬出頭了。
夜裡休息時,葉晴拐進了一道背風的山裡,挑選了一棵大樹,放出樹棚,美美吃了一頓飽飯,倒頭呼呼大睡。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卻突然由遠及近,驚得林間飛鳥撲稜稜四散飛逃。
葉晴心頭一緊,瞬間清醒過來,離她……好近!
緊跟著一陣模糊的說話聲,夾雜著馬兒打響鼻的聲音。
風聲帶著淅淅瀝瀝的放水聲,交談間夾著幾個熟悉的名字,驚得她頓時在寒冷的夜風裡醒來。
“王大柱,矮子……”
葉晴忽然想到她殺的第一個人,腦海裡回想著王大柱吐血的嘴臉,又驚又怕。
閉住呼吸,一動不敢動,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一個沙啞的嗓音帶著不耐煩:“他孃的,你們怎麼選了這麼個鬼地方休息?四面環山,萬一有埋伏怎麼辦?”
“三哥,這都後半夜了,冷嗖嗖的,能找到個背風的地方就不錯了,還挑什麼?”
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疲憊,辯解道:“兄弟們追了一路,腿都快斷了,再不停下來歇歇,怕是撐不住了。”
。人個幾了來又,時這在就
”——籲“
。地下馬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