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癩頭和矮子還沒找到?”一個年輕的聲音問道。
其他人好像很怕他,立刻噤聲,站直了身子。
“大哥,還沒有,他倆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兄弟們把這片山翻了個底朝天,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三哥接著問:“他手底下那個王……大柱,是叫這名吧?也跟著不見了?”
“他倒是找到了,不過是具屍體。我們沿途設卡盤查,碰到幾個從柳葉莊逃出來的村民,說是他們逃出村子的時候,莊子裡已經空了。
只剩一個姓陳的老頭,性子有些古怪,腿腳不利索沒跟上,等我們找到的時候,人也涼透了。”
“媽的!”
一聲怒罵響起,伴隨著拳頭砸在樹幹上的悶響,“線索就這麼斷了?那令牌還沒找到呢!”
令牌?葉晴藏在樹棚裡,聽到這裡,忽然驚出一身冷汗。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怎麼一個兩個都在找這玩意,她連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先前那個低沉的聲音又說:“不過,老大,我們在陳老大家裡發現點不對勁。
他死的那間屋子,門窗都是從外邊用木板釘死的,釘得還挺結實。
那老頭性情孤僻,在村子裡沒什麼親戚朋友,誰會特意給他收屍,還釘死門窗?”
“你的意思是……”年輕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變得銳利起來,“是認識的人乾的?”
“十有八九。”低沉的聲音答道,
“而且這個人,很有可能是最後見過王大柱的人。王大柱那傢伙貪財,肯定會隨身攜帶。
再說令牌的樣式很特別,想必那人得到後只當是普通銀飾,我們查了沿途的當鋪和村民的包裹,都沒人見過。”
“這麼說,令牌還在他手裡?”被稱作老大的人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人質疑的威嚴。
“王大柱那蠢貨,肯定是沒護住令牌,被人撿了便宜。”三哥接著罵道。
有人附和道:“老大英明,我們推測,那人多半還不知道令牌的重要性,只當是普通的物件。
畢竟那令牌做得不起眼,若非知曉內情,誰也不會當回事。”
“哼,不管他知不知道,這令牌必須拿回來!”年輕的聲音裡多了一種狠厲。
葉晴躺在樹棚裡,渾身僵硬得如同石塊。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找個地方休息,竟然會聽到了如此機密的事情。
還是關乎她生死的大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蹦出來,手心全是冷汗,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一點動靜就會被下面的黑衣人們發現。
“不能被發現,絕對不能!一旦被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惡人抓住,不僅令牌的事情說不清楚,自己聽到了他們的密謀,下場只會是死無全屍。”
林子裡的風越來越大,吹的四周的枯枝吱哩哇啦亂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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