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猛然聽見那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僵著脖子緩緩回頭。
就一眼,她整個人都懵了!
眼前站著的人與當年在柳葉莊裡,那個面黃肌瘦、縮頭縮腦的小丫頭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她瞪著眼,看了好一會兒才敢確認,這個人確實是早就該死在柳葉莊的葉青!
如今的葉青,早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搓圓捏扁的小可憐!
逃荒路上她吃得飽、穿得暖,又用面巾和帽子遮擋毒辣的日光,肌膚顯得很白淨,個子也拔高了一大截,整個人精神煥發,氣場逼人!
這怎麼可能……
她不是早就死了嗎?娘是這麼說的,二叔也是這麼說的!
金珠腿肚子一軟,差點癱在地上,此刻她的臉色慘白,比柴房裡奄奄一息的葉青更像死人。
她怎麼也不敢相信,葉青居然就這麼活生生站在面前,還活得……比她體面百倍!
葉晴淡淡掃她一眼,沒有半分之前的膽怯瑟縮。
“姐姐!”
她開口,聲音不高,卻重重砸在金珠的心上。
“好久不見。”
就這一句,金珠渾身汗毛倒豎,魂都快嚇飛了,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她回來了。
那個被她們害死的葉青,回來算賬了!
葉晴見她呆立不動,似乎對她的反應十分不滿,接著上前一大步,微微彎下腰,與她面對面,一雙眼睛像毒蛇一樣死死盯住金珠。
金珠頓時亂了手腳!
來之前娘明明說過,只要拿著那紙婚書,雲家就算有疑心也不敢不認。可她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料到,葉青居然也來了安寧州,還和雲家這麼熟悉!
金珠嚇得渾身發顫,強撐著才沒露怯,反而硬著頭皮拔高聲音,想先聲奪人:“你、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葉晴嗤笑一聲,拿出匕首在手裡挽著刀花,控制著方向一點點逼近金珠的臉蛋。
“不認識我?姐姐,看來你需要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葉晴手腕一用力,血珠子順著金珠的臉龐往下滴落,一滴一滴落在衣服上,燙在她的手心上。
金珠疼的汗珠子直往下掉,卻不敢大聲哭喊,疼痛和恐懼徹底沖垮了她的偽裝:
“鬼……鬼啊!你不是早就死了嗎?我娘把你鎖在柴房裡,糧食和水全都帶走了,你怎麼可能跑出來?你是回來索命的……”
她胡言亂語,語無倫次,可雲文氏、雲笙與春杏等人,卻將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坐在椅子上的雲文氏猛地站起身,昨夜燭火昏黃,她並沒有見到雲笙帶回來的兩位客人。
。來上了湧地兆預無毫淚眼氏文雲,那剎一的眼眉清看在,量打細細在就,門進一晴葉從會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