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和當年的玉娘長得一模一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雲笙趕忙扶著她,踉蹌著走到葉晴面前。
“青兒,我是文姨啊,你娘跟你提過我嗎?”
葉晴靜靜地看了她一眼,內心毫無波瀾,原主的記憶裡,根本沒有這個人的身影。
雲文氏見她模樣冷淡,心頭一酸,眼淚落得更兇了,伸手想去碰葉晴的衣袖,又怕唐突了她,只好懸在半空。
“我是你孃的手帕交,一別多年,你娘她……”她哽咽著訴說,滿心都是失而復得的激動。
一旁的雲笙臉色陰沉,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金珠,厲聲問道:“你剛才說的話可是真的?是你娘把葉青鎖進柴房,斷水斷糧,想活活餓死她?”
金珠被他兇狠的語氣嚇得一哆嗦,只顧著搖頭哭喊,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手腳並用地往後挪,目光死死黏在葉晴身上,依舊覺得她是索命的厲鬼。
葉晴直起身,在她衣服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懶得理會一旁哭哭啼啼的雲文氏,視線重新落回金珠身上,“將我鎖進柴房,奪我口糧,佔我身份,你們金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一句話,讓在場的幾個聽的後背發涼!葉青她小時候過得是什麼日子啊?
春杏捂住嘴,突然有些心疼她。雲文氏也止住了哭聲,憤怒的看向金珠。
金珠臉色慘白如紙,拼命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是你自己命薄!跟我們沒關係!”
葉晴此時此刻,心裡只有一個聲音:“殺了她!”
這是原主心裡的滔天恨意,此刻的她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死死盯著金珠。
“有沒有關係,”
葉晴緩步上前,腳尖輕輕抵住金珠發抖的膝蓋,“那就讓我一筆一筆給你慢慢算清楚!”
金珠嚇得牙齒打顫,頭都不敢抬,她心裡比誰都清楚,當年他們娘幾個到底幹了多少缺德事。
以前在柳葉莊的時候,原主心善,總覺得王桂花是娘,金珠是姐姐,處處讓著她們,把自己攢的好吃的好玩的都拿出來跟他們分享。
可金珠從來沒把她當妹妹,只覺得她軟柿子好捏,變著法兒地欺負她,還總攛掇著金寶一起坑她。
就說平時吃飯,家裡的細糧、蛋和肉,王桂花全緊著金寶吃,金珠也能分到一些,原主只能吃摻著糠的野菜糰子。
金珠隔三差五故意找茬,有時候自己不小心把飯菜灑了,轉頭就跟王桂花告狀,說是原主跟她搶吃的生氣倒掉的。
王桂花本來就討厭原主,一聽這話,二話不說就把原主拽到院子裡打,藤條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原主哭著求饒,金珠就在一旁看熱鬧,還添油加醋說原主不服氣。
冬天的時候天寒地凍,原主只有一雙露著腳趾的單鞋,腳凍得全是凍瘡。
金珠看上了原主親孃留下的一雙棉鞋,直接搶過來穿在自己腳上,還故意在原主面前晃悠,說原主這種賤命不配穿好鞋!
原主上去想要回來,被金寶一把推倒在地,額頭磕在石頭上直流血,王桂花看見了不僅不心疼,還罵原主是喪門星,轉頭就把她關進了冷冰冰的柴房。
原主但凡敢說一句不,金珠就跑去王桂花面前搬弄是非,到頭來捱打的還是原主。
柴房成了原主的常住地,餓肚子、挨凍、捱打,都是家常便飯,這一切的糟心事,大半都是金珠挑起來的。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