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歇斯底里地喊著,心裡慌得不行,一句話都辯解不出來,因為葉晴說的全是她乾的好事。
這時候雲文氏緩過來,拉著葉晴的手,聲音哽咽著說:“孩子,這些年我給你們寫的信有收到嗎?沒想到……沒想到你受了這麼多苦!”
葉晴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文姨就是有心,只怕葉老二也不會讓她知道玉娘早就死了的事。
雲笙憤怒的上前一步,厲聲呵斥:“好狠毒的心!我一定要將你送去官府治罪!”
金珠還在狡辯:“不是我!是她自己命賤!到處都鬧災荒,我們也是沒辦法!”
“沒辦法?”葉晴輕哼一聲,再次拿出匕首抵在金珠的脖子上,只要她輕輕一用力,金珠就會倒地而死。
金珠被嚇得魂不附體,趴在地上連連磕頭:“饒命!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春杏站在一旁,氣得眼眶發紅,對著金珠啐了一口:“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就該讓官府好好懲治!”
雲文氏看著葉晴冰冷的側臉,心裡又疼又急,她知道這孩子這些年吃了太多苦,可她是玉娘唯一的骨肉,她無論如何都要護著。
“青兒……不管你認不認識我,文姨都會護著你,絕不會讓這幾個惡人再傷你分毫。”
她轉頭便吩咐,“秦二,快拿麻繩來,綁了她,明天一早就送府衙處置。”
葉晴心底掠過一絲冷笑,她的仇,自然要她親手來報!
雲家這是什麼意思?這般急著將人送官,是真心護著她,還是怕鬧出人命、惹禍上身?
畢竟只要進了府城的大門,就算是官府在冊的百姓,平白無故在城裡死了人,肯定會有人追查。
現在看來,太平穩的地方也不一定好。
比如,殺人,這事就不是很方便!
不過,她可不是普通人,她有空間,專門收屍!
葉晴抬眼掃了文姨一眼,沒有阻止,只是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她強逼著自己慢慢冷靜下來。
看金珠這副狼狽模樣,一路上必定也沒好過,至於她們是怎麼混進州城的,她半點不關心。
她眼下要做的,是順著金珠這條線,順藤摸瓜,把王桂花和金寶一起揪出來,欠了她的命,她要送這一家人,下去團聚。
雲家要綁,她便讓他們綁。但她自有辦法,讓金珠乖乖逃出去。
夜裡,關押金珠的房間悄悄被打開了,雲府好多下人都被放出去了,整個府裡沒人看守,金珠輕而易舉的就跑到了一處角門處。
左右看了看,空無一人,門鎖鬆鬆垮垮掛著,她輕微一用力,便打了開來,閃身跑到了大街上。
她回頭看了一眼雲宅,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襯著臉上的新傷,更加恐怖。
葉晴悄無聲息跟在金珠身後,像一道浮在夜裡的影子。
州城因為有了難民的進入,因此管控得極其嚴格,街上不時有打更人敲鑼走過,巡邏的守衛隊更是一隊接著一隊。
但是兩人都是身量瘦小,藉著牆角、巷口、柴垛的掩護,堪堪躲過了好幾撥人。
金珠一路提心吊膽,東躲西藏,走幾步就會回頭張望,怕雲家的人或者葉青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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