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天光已經大亮。
“怎麼還不醒?第一次用藥,手上沒個輕重,也不知道黑風寨這藥都是從哪弄來的,藥效這麼霸道。”
葉晴一夜沒睡,卻一點都不困,甚至莫名有些興奮,這跟她之前殺那些賊人的感覺不同,這次更多是她在屠戮,而不是對抗。
閒來無事,她湊跟前仔細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三個人。
王桂花滿面風霜,頭髮凌亂;金寶斷了的胳膊歪在一邊,比起以前在家裡,臉龐消瘦更顯得尖嘴猴腮。
金珠臉上還留著昨天被匕首劃破的血痕,三個人都像待宰的牲畜,毫無反抗之力。
就是這三個鬼迷日眼的東西,把原主往死裡欺負嗎?
小院裡一片靜謐,屋內只有三個人昏迷後粗重的呼吸聲。
迷藥的效力漸漸散去,最先睜開眼的,是王桂花。
她先是茫然眨了眨眼,只覺得這一覺睡得無比漫長,下一刻,繩子勒進皮肉的疼猛地竄上來,瞬間徹底清醒。
一抬頭,正好撞進葉晴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裡。
王桂花渾身血液瞬間凝固,哪怕是昨晚金珠回來說了葉青還活著的事,親眼看到,還是覺得有些驚悚。
畢竟當時那最後一腳她可是照著心窩子踹的,葉青必死無疑,更何況,沒水沒糧,她是怎麼活下來的?
她瞳孔猛地收縮,喉嚨裡只發的出“嗚嗚”聲,拼命扭動身子,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想發出動靜讓外邊路過的人可以聽見。
下一刻,就見葉晴手裡的匕首對著金寶的脖頸,一臉挑釁的看著她。
葉晴陰笑著:“醒了?睡得舒服嗎?”
那笑沾著毒,一寸寸凌遲著王桂花的神經。
王桂花雙目赤紅,她想罵,想嘶吼,可嘴裡堵著布,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剩下痛苦的嗚咽聲。
沒一會兒,金寶也醒了。還真是母子連心啊!
金寶甚至都忘了胳膊斷了的事,只覺得睡了個好覺,直到斷臂處鑽心的疼衝上來,緊接著就看到了身上綁得麻繩,綁的時間有些久,他渾身發麻。
他本來就脾氣暴躁,又是家裡的男孩,向來橫行霸道慣了,一看清眼前的人是傷了他的葉青,當場就瘋了一樣掙扎起來。
“嗚嗚!嗚嗚嗚!”
他一聲接著一聲嘶吼著,斷肢處因為動作劇烈滲出血來,染紅了衣袖,可他渾然不覺,只剩下瘋狂的恨意。
他瞪著葉晴,眼神骯髒又惡毒:“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我根本就沒傷到你,你卻害得我斷子絕孫!我要殺了你!”
葉晴眼裡的殺意更濃了,就是這麼個玩意兒,長的跟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竟然幾次三番想‘欺負’原主!
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居然還不知悔改。
葉晴站在一旁斜睨著他,連正眼都不願意,就像在看什麼髒東西。
金寶被她看得更加暴躁,猛地往前一衝,拼命扭動,椅子都快被他掙的散架了,恨不得撲上來咬人。
。上膊胳的傷沒隻一外另他了在踩便腳抬晴葉
。起響聲裂骨聲一”……嚓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