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夫快步上前檢查,一把掀開布條的瞬間,臉色驟變:“傷口感染得太嚴重了,這條胳膊保不住了!”
眾人把男人扶到一旁。
薛大夫拿出剪刀,小心翼翼剪開腐爛的布條。
只見傷口處皮肉外翻,已經發黑,膿水不停往外滲,看著觸目驚心。
他立刻用鹽水反覆沖洗傷口,撒上麻藥粉,讓人砍下那隻壞死的胳膊,然後撒上藥粉,換上乾淨的布條仔細包紮。
男人疼得滿頭冷汗,牙關咬得死死的,愣是沒吭一聲。
葉晴站在一旁看完這一幕,轉頭看向身邊的老頭,輕聲問道:“你們在海上這幾天,見過其他船經過嗎?”
老頭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肯定:“沒有!這幾天除了我們,半艘船的影子都沒見著。”
“那昨天夜裡,林子裡有沒有出現過野豬、野狼這類猛獸?”
老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後怕:“更沒有了!要是遇上那些猛獸,我們這幾個老弱病殘,早就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根本撐不到現在!”
林五穀上前報,“島上沒再查出別的危險,那夥難民確實是真的,好幾天粒米未進,餓得只剩半條命。”
林陸讓人把他們安頓在底艙隔出來的艙房裡,發了乾糧和水,又把船上的規矩講了一遍。
薛大夫又挨個檢查了一遍,除了那個胳膊壞死的男人,其他人都是餓虛了,養幾天就能緩過來。
救回來的老頭姓朱,跑了一輩子船,對這片海域熟得不能再熟。
他喝完熱粥緩過勁,主動找到林陸,一臉誠懇:“少主,您救了我們全家老小,我沒什麼能報答的。
這片海域我閉著眼都能走,哪兒有暗礁、哪兒有洋流、哪兒能避風,我全清楚。
您要是信的過我,我留下來給您當個嚮導,一定用心看船。”
林陸淡淡掃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不著急,先養養,等恢復了去找賀臣,他會給你安排事做。”
林陸站在船頭,看了眼好天氣,轉頭對林大管事沉聲道:“傳令,起錨,全速開船,離開這片海域!”
“是!”
一聲令下,船帆全都嘩啦啦升了起來,大船劈開海浪,徑直往外海駛去。
一連走了三天,海面上都很平靜,船上又恢復到了之前有規有矩的樣子。
老朱身體沒啥大問題了,被安排在桅杆頂上和另外一個瞭望手輪換。
他爬桅杆的姿勢跟別人不一樣,手腳並用,靈活得跟只老猴似的,眨眼功夫就竄上去一大半。
底下的人看了,全都忍不住暗暗咋舌驚歎。
老朱蹲在瞭望臺裡,眯著眼睛掃視四周,沒一會兒就扯著嗓子大喊:
“少主!東南方向海面看著發亮,水色不對勁,底下藏著暗礁,得往西偏半里路走!”
林陸看向船長,船長也點點頭,趕緊示意舵手轉舵。
。開前往穩穩續繼,面海的勁對不片那過繞,偏西往慢慢頭船
”。人錯看沒們咱,家行個是真還朱老這“
。面海著靜靜安安,邊舷船在站晴葉
。藍藏的邃深了變,綠灰的海近從慢慢水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