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管事立即叫幾個雜役過來：“把船上閒置的大木桶全找出來備好，往後但凡下雨，都給我守著接水。”
船又往前航行了兩天，一直沒見著太陽。
葉晴開啟窗戶看了一眼陰沉的天色，“火山剛噴完，這一片海面少不了落灰，霧肯定也得跟著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葉晴還沒睡醒，就聽見甲板上有吵鬧聲。
她立馬起身，跟賀臣一前一後跑出去了。
手剛挨著艙門門板，掌心糊滿一層黑灰，緊跟著眼睛猛地一刺，辣得眼淚嘩嘩直流，鼻子也開始發酸淌水。
葉晴眯著眼勉強看清，海面上鋪過來一大片黑乎乎的毒霧，悶沉沉壓在船四周。
甲板上哀嚎不止的，正是夜裡輪崗的一個瞭望手、一個護衛，還有兩個剛上去給他們送乾糧熱水的雜役。
幾個人剛好迎面撞上這波毒霧，當場就遭了殃。
葉晴趕緊摸出自己的棉布口罩捂緊口鼻，可眼睛沒東西遮擋。
她忍著刺痛快步招呼：“快！都別待在外面了，趕緊挪進二層樓梯口避風，把門關上躲嚴實！”
沒一會兒薛大夫和林大管事也急匆匆趕過來，湊近一看幾人的模樣，倆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煞白。
那個小雜役，兩手死命摳著眼睛，眼淚混著灰水嘩嘩往下淌，疼得他在地板上打滾，
“快，救救我，我的眼睛又燒又扎，我看不見了！”
旁邊的瞭望手更慘，捂著喉嚨跪倒在地，咳得撕心裂肺，每喘一口氣都疼得渾身抽搐，臉憋得紫青，
“完了，我喉嚨爛了！像是有火在裡頭燒，我要憋死了！”
其他幾個人也好不到哪去，露在外頭的脖子、手背，肉眼可見地泛紅發燙。
密密麻麻冒起一片水泡疹子，又癢又蟄鑽心，忍不住伸手一抓，水泡直接破了，膿水混著血絲往下流。
疼得他們直跺腳，嗷嗷慘叫。
薛大夫當場慌了神，搓著手急得團團轉：“這症狀邪門得很，跟中了歹毒一樣！得趕緊熬草藥蒸敷壓毒性！”
說完立馬帶著幾個醫助忙前忙後配藥燒火。
甲板上能撤的人全進了室內，眼下沒了瞭望手，船長跟老朱一刻都不敢休息。
這時候只能憑著跑海多年的經驗，摸黑慢慢往那座島的方位挪。
葉晴回到艙房裡這才感覺到她眼睛也疼的厲害，趕緊掏出一顆解毒丸吃了。
這根本不是普通海霧，是火山噴出來的含硫毒氣，跟海上水汽纏在一起變成了酸霧。
皮膚沾就會爛、吸一口喉嚨燒疼，燻到眼睛輕則紅腫失明，重則毒氣攻心，待久了必死無疑。
古代又沒有防毒面罩，這可真是一災連著一災啊！
葉晴睡了一覺起來，船感覺就沒走多遠，一直在霧裡打轉。
。船著打拍著嘯呼風狂，樣一臨來夜深跟，沉黑然驟天，時晚傍
。響作啪啪上板甲在砸得大點雨，下而盆傾雨暴的啦啪裡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