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學過，你報這個專業幹什麼！”
“我想學金融啊！”男生哭喪著臉，就看見面前的陳曉光一張塌下去的臉微頓，隨後揚起笑容點了點頭，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錯，我們金融專業確實要教會你。你放心，我會好好教。”
？？
周圍的學生表情古怪，看著大型變臉現場。
怎麼談到金融臉色這麼好？
而隨著罵了半個小時，陳曉光重新坐到講臺上，眾人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又是筆一陣摩擦紙張。
終於一個小時的時間到了，手機響起鈴聲。
“嘟嘟嘟嘟！”
陳曉光劃掉手機螢幕，“挨個把作業拿上來。”
有人深吸了一口氣，拿著三張紙在眾人看待壯士的眼神中義勇直前。
陳曉光接過三張紙看了一眼，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忍不住臉一黑，“畫的什麼東西！”
拿起紅筆開始挨個打分。
8、7、1。
學生帶著一些期待，“老師是十分制嗎？”
陳曉光逗笑了：“藝考給你打十分嗎？”
學生訕訕，只是轉身回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嘀咕：“那我模擬考好歹也有六七十。”
哪有這麼差？
接下來，一個個勇士上前。
11、26、2、9、6……48、51……
得分48，臉上頗有幾分驕傲的學生看到分數繃不住了，“陳、老師，你沒隨便打吧？我集訓從來沒有下過80，考美院的時候也拿了86。”
“美院都考不到90。你說個屁。”陳曉光狂傲一聲，“基礎太差了，誰教你的！”
“老師！”頂著美刺髮型的學生頂了一嘴，“我在譚松林下學過半年！”
譚松林，國內著名畫家，擅長國畫。
“他？怪不得你色彩還好一點點。”
“譚松林每年帶多少學生，能出幾個和他一樣高度差不多技術水平的學生，你算什麼！交點錢學過半年，畫技就好了？那天下有錢人個個都是天才畫家！！”
學生臉憋紅了，一口氣堵在嗓子裡：“那我的也不差，你評分根本不標準！”
“以後我的打分標準就是你們的標準，都給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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