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學生間隔了一排坐，一個個都有些心虛，整個大巴都沒人說話，呼吸聲都放緩。
直到一道輕巧的聲音響起。
誰在說話？哦，是校長！
“工商班總共幾個人？”
“52”趙如海硬著頭皮。
“錯，是59個。”
趙如海額頭的汗嘩嘩的冒出來，旁邊坐著的年輕人看著窗外的風景，頭都沒有轉一下。
“我就很奇怪，趙老師，作為老師，沒有出去擺攤過，相關經驗也沒有，我能理解。其他老師我也能勉強理解。學生52個當事人，除了擺攤，連百度都不會用，我就奇怪。”
“手機會玩，搜尋不會用？”
沒有一句辱罵的聲音，連語調是都是輕輕鬆鬆、平平淡淡。
但那股莫名的壓力，籠罩在整個大巴，連開車的司機手都緊了一下。
“是我、是我疏忽了。”
陳述總算扭頭看了趙如海一眼，沒有笑，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有一雙黑黢黢的眼睛。
“你平時挺在意校內規章制度，放到市場上，也得適應外面的規章制度。你教的是市場營銷。”
“是！！是！”
陳述看著他，擺了一下窗邊的手：“行了，擦個汗，到醫院了。”
趙如海手忙腳亂的擦完汗，隨著大巴停下來。
所有人都沒有起身，陳述站起來，有點煩了。
“起啊！！”
“這事還要我說！！”
一瞬間刷啦啦的聲音，一下子站了起來，隨著年輕人下了車，一個個也趕緊下車。
到了昌南市人民醫院，健康證辦理指定醫院之一。
眾人先跟在校長後面，來到了相關辦事處。
負責的工作人員看著電腦螢幕有些麻木的說道。
“身份證，體檢費120塊錢。工本費10塊。”
“身份證影印件可以嗎？”
“可以。”
陳述直接掏出一疊影印件，39個人，一個人都不缺，走對公賬號直接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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