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體證2~3天，電子證下午就可以拿到。”
“趙老師。”
“校長。”
“到點先吃飯。”
39個人重新坐到大巴上，原先沉甸甸的氣氛，經過一上午的檢查，也沖淡了，學生們又開始嘰嘰喳喳。
“我們健康證辦完，是不是明天又能擺了！”
“我昨天跑了好幾個顧客餐都沒給他，今天我得補上去，都忘了是誰！”
“不是——我是說，網上這麼多黑我們的，不會影響吧？”
“應該……不會？”
帶著絲不確定的聲音，學生們一張張臉又拉下去，方天地雙手環胸嘆著氣，他看著坐在第1排，後面空蕩蕩的第2排，果斷上去，一屁股就坐到校長的後面。毫不見外，手按著前面的靠墊。
聲音很正。
“校長，我們錯了，你還生氣嗎？”
“天地。”
前面隔壁的趙如海還扭過頭露出不贊同的眼神，就聽到自己家班長毫不在意，繼續絮絮叨叨。
“我感覺我們班確實挺蠢，都擺了一個多月，連基本常識都沒想過。校長，對不起——你還生氣嗎？”
“我餓了。”
“我請客！！”
半個小時後。
國賓飯館，寬敞的包廂裡擺了三桌。
方天地大氣，屁顛顛的將選單辛勤的遞給陳述，陳述抬眉接過，就看見對面拍著胸膛：“您儘管點，這個月我賺了不少錢！請客，包你滿意！！”
“你請我還是請全班？”
“全、全班！！”
方天地臉上露出一絲肉疼，咬牙切齒，就看見對面一張清俊的臉直接笑了，毫不客氣，拿著選單開始點。
手上拿著簽字筆，直接在選單上開始劃，旁邊站著的服務員微微彎著腰。
“這個、這個三份，魚來三條，是這個季節的。”
“剛開海，都新鮮。”
“嗯、螃蟹……螺絲，水果盤壓底……”
很快十幾道菜點了下來，一桌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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