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杭職！”
“真有這麼好？獎學金多少！”
而隨著時間一天天推進。
高考生即將迎來高考。
1幢單元樓內，150平的平層，趙如海坐在自家沙發上，彎著腰，猶豫了很久，打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
對面靜音，沒開口。
“老徐，聽說你最近還沒找到工作，還想不想當老師？”
有些謹慎，小心翼翼的詢問，對面冷笑了一聲。
“哪個學校敢要我。”
“昌南英才最近缺老師，還在大量招人。”
“招劣跡老師？”
趙如海沉默了一下，“要人品好的。我覺得你人品”
“行了行了，老趙，你別調侃我了！你都幾歲了，我之前聽到你也從那出來。被擠出來了。”
“我是心累，自己辭的。”
趙如海嘆了一口氣，摸了摸禿頂的頭髮，“以前那學校派系確實鬧得厲害，但我現在這個學校不一樣，老師少，剛開始辦。”
“所以你把我叫過來，在你派裡面多個幫手。”
“我是那種人！我要是那種人，我現在就不該給你打電話！讓你一輩子爛在家裡！”
趙如海聲音一下子激動起來，火冒三丈，“徐天琪！你這人以前在學校就那樣，仗著教齡高，有幾級職稱！現在也這樣！你以前敢跟校長頂嘴！罵院系教授學術造假、找小三，爛褲襠！得罪完人了，現在下來了！”
“被人弄下來，現在還掛個名！你現在混的還不如我！！”
對面不說話了。
過了三秒。
“你算什麼東西！！老子當年拿特級教師頭銜，拿全國教育系統先進工作者，你才剛進來！！教都教不會的玩意！當年要不是我帶你幾手，你早就被整倒！”
“所以現在因果報應，我現在還在教書，你自個閒在家裡。”
趙如海冷笑一聲，絲毫看不出在學校裡的謹慎、溫和，“你以前拉我一把，我現在拉你一把！徐天琪！就你現在的名聲！這機會給你，你還不一定拿得住！指不住我現在學校也不肯要你！”
“你敢來就來，不敢來你就滾！”
在對面下一句罵聲響起前，趙如海趕緊結束通話手機。
只剩下另一邊，拽著手機的老年人氣的胸膛直起伏，大步走在客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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