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錢，開口講理想，講病人沒用，對方要分成，還有回扣！”
“難”於偉和李玉樹，也是負責接觸主任。明顯也撞上銅牆鐵壁。
“我們那所醫院還好，沒直接說開口要錢，就是一直打太極，說要聽上面的安排，說自己沒權利！”
“反正就是！自己不方便發表宣告！等安排！”
簡簡單單，一句話概括，醫院大部分責任人的想法。
真有天大的事，也是上面來頂，上面吩咐。哪輪到我們自作主張往上開嘴？
這不為難我們嗎？！
“……”
“……”
寢室內一時沉默了片刻，方天地開口。
“這才第2天而已！人家不熟，肯定不幫我們，繼續搞關係！反正就多去勤去！總能有進展！”
“對！方哥說的對，都打起精神來！李玉樹！你們明天繼續！我和殷集，明天也繼續拿更多問卷！等這所醫院跑完，就去跑隔壁鎮的那所，一家家跑，50家醫院總得跑完！”
“你們說五六十分不在意，那五六百份、五六千份，總得有人管吧！”
“對…！對！我怎麼想著我們這個專案，都是有搞頭的！國內醫院就是缺這個打通渠道！個個跟個孤孤島一樣，管了那管各的！”
“是！國內醫院就是醫療水平差距極大，很多病人都是跨省去專科醫院治療！其實很需要這個功能！”
“是的！”
6個年輕人坐在椅子上，互相打著氣。馬上一天的喪氣全都清乾淨。
晚上打好主意，明天繼續奮鬥，就不信邪！！
……
次日。
方天地再次坐在那個主任面前，提著同樣的紅袋子，這回他把紅袋子直接放在主任的腳邊。
主任怪叫了一聲。
“昨天不是走了，今天還來。”
“今天不一樣！張主任，這回不合作，咱們就聊一聊昌南人民醫院，其他主任。”
“其他主任？”
張主任扒開袋子一看，今天還多了一瓶酒，兩瓶茅臺，還有1萬塊錢。
“行！聊聊！不過你要是讓我署名，簽字什麼的，那就是另一個價！還是按昨天、這來！”他豎起四根指頭。
方天地笑嘻嘻的將他的指頭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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