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混雜著疼痛的緩解、和難以啟齒的快感的複雜體驗。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投入了火爐,從裡到外都在燃燒、融化。
她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十指深深地陷進了身下的錦被裡,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蘇軟軟覺得自己快要在這場羞恥的酷刑中徹底暈過去的時候。
顧寒洲終於停了下來。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張總是冷硬如冰的俊臉上,此刻卻染上了一層動情的緋紅。
他看著床上那個早已失神、雙眼迷離、渾身泛著一層誘人粉色的小女人,那雙幽深的鳳眸裡,是毫不掩飾的、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和饜足。
蘇軟軟的胸口,那原本堅硬如石的腫塊,此刻已經徹底變得柔軟。
那股折磨了她許久的脹痛感,也終於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真的幫了她。
用這種……最原始、最羞恥的方式。
她想開口罵他,可嗓子卻幹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動作,充滿了極致的挑逗和暗示。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起眼,那雙深不見底的鳳眸死死地鎖著她。
他的聲音沙啞得能磨穿人的耳膜,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岩漿裡撈出來的。
這個瘋子!魔鬼!
他……他竟然還敢評價味道?!
就在蘇軟軟羞憤欲死,想著要不要一腳把他踹下床的時候,那個剛剛才做完驚世駭俗之事的男人,卻突然像沒事人一樣,伸手幫她拉好了衣襟。
他的語氣也恢復了往日的平淡,彷彿剛才那場情慾風暴只是她的幻覺。
“再過幾日,孩子們就該滿月了。”
他一邊說,一邊仔仔細細地幫她掖好被角。
“我已派人去安排了,到時候,在揚州城最大的望江樓,大辦一場滿月宴。”
“滿……滿月宴?”蘇軟軟的思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題給打斷了。
“嗯。”顧寒洲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和霸道。
“也該是時候,讓整個江南,不,是讓整個天下的人都知道……”
,落下一個霸道的、不容抗拒的吻。
“你蘇軟軟,到底是誰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