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地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那雙燃燒著幽暗火焰的鳳眸,死死地鎖著她那張因為驚慌和憤怒而漲得通紅的小臉。
“軟軟,你聽好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惡魔的低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在我顧寒洲的心裡,這世上只有一個公主,那就是我的女兒,三錢。”
“至於那個長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她若是安分守己,我便讓她頂著公主的頭銜安安穩穩地老死在公主府。”
“她若是不安分……”
“夫人,”他突然話鋒一轉,那聲“夫人”叫得纏綿悱惻,讓蘇軟軟的骨頭都酥了半邊。
“回京之後,那些爛桃花,就由你負責掐。”
蘇軟軟被他蠱惑得暈暈乎乎,下意識地問:“那你呢?”
顧寒洲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那雙鳳眸裡的佔有慾濃得化不開。
“我負責……”
他頓了頓,然後緩緩地說道:
“……給你遞剪刀。”
說完,不等蘇軟軟反應,他那滾燙的、帶著龍涎香氣息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唔!”
蘇軟軟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那充滿了懲罰意味的、霸道而又深情的吻。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漫長。
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揉進骨血裡。
一吻結束,蘇軟軟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癱倒在他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顧寒洲看著她那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和那雙水光瀲灩、寫滿了迷離的桃花眼,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光是這樣,還不夠。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讓她徹徹底底地明白,她到底是誰的女人。
他那雙深邃的鳳眸裡,閃過一絲她既熟悉又害怕的、即將失控的情慾。
蘇軟軟心裡警鈴大作,她看著他那漸漸開始解自己腰帶的手,聲音都在發抖。
“顧……顧寒洲,你別亂來!孩子……孩子們還在隔壁……”
“放心,”顧寒洲的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笑意,他的聲音沙啞得能磨穿人的耳膜。
“我布了結界,他們聽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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