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跟異性單獨通話超過三十秒。”
“顧寒洲你是不是有病？”
“沒有。很健康。”他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那個眼神的意思不言而喻——某方面尤其健康。
蘇軟軟的臉騰地紅了。
“閉嘴！別說了！”
前排的張振國已經把音樂調到了最大聲。
車裡轟隆隆的全是搖滾樂。
老張心裡苦。
車隊駛出了高速，拐上了一條通往密雲水庫方向的省道。
道路兩旁是連綿的山丘，層林盡染的秋色在午後陽光下美得不真實。
“還有多遠？”蘇軟軟問。
“七公里。”張振國把音樂關了，聲音重新變得嚴肅。
“前方兩公里處有一個廢棄的加油站，我安排了一輛裝甲車在那裡等著。你們在那換車。”
“穆傾城，情況更新。”蘇軟軟按下通訊器。
“收到。莊園方面暫無異常變動，守衛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但是——”穆傾城的聲音頓了頓。
“但是什麼？”
“地下設施的能耗又升了。而且我截獲了一段莊園內部的無線電通訊。”
“內容是什麼？”
穆傾城沉默了一秒。
“只有四個字——‘她來了’。”
車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蘇軟軟看著顧寒洲。
顧寒洲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他在等你。”他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蘇軟軟深吸了一口氣，把脊背挺直了。
“等就等。老孃今天就讓他等個夠。”
她從隨身的揹包裡掏出了那幾瓶她親手調變的特殊香水，逐一檢查密封性。
手指觸碰到那瓶濃縮版“忘憂”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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