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接電話！”
蘇軟軟的手指頭都在哆嗦，連著撥了三遍才打通。
“媽，我在。”大寶顧懷瑾的聲音依舊沉穩。
“你們安全嗎？！”
“安全。趙叔叔已經帶我們轉移到了備用地點。”大寶停了一下，“媽，是不是那個劉叔叔跑了？”
“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到了。他從通風口往外爬的時候被我發現了。”大寶的語氣帶著一絲冷意，“我用彈弓打了他後腦勺一下，但沒打暈。”
蘇軟軟又心疼又哭笑不得。
“你沒受傷吧？”
“沒有。二寶倒是嚇哭了。錢錢想追出去把他腿打斷，被我攔住了。”
蘇軟軟能想象到那個畫面——六歲的錢錢揮著小拳頭要去揍一個成年叛徒。
“別讓錢錢亂跑！你們三個待在一起別分開！”
“知道了媽。”大寶頓了頓，“爸爸……回來了嗎？”
蘇軟軟的鼻子一酸。
“回來了。你爸好著呢。”
“那讓爸爸接電話。”
蘇軟軟把手機遞給顧寒洲。
顧寒洲接過手機，沉默了兩秒，才開口。
“大寶。”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爸。”
就兩個字，但蘇軟軟聽出了大寶聲音裡那種極力壓抑著的、屬於孩子的委屈和依賴。
他太像他爸了。再害怕再擔心，也要繃著。
“照顧好你妹妹。”顧寒洲說。
“嗯。”
“爸爸很快回來。”
“嗯。”
“回來給你們帶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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