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遠？”
蘇軟軟的眉頭猛地擰了起來。
這個名字她有印象。
張振國的副官，三十出頭，幹練寡言，從今天早上到現在一直在負責外圍警戒和通訊排程。
“他登入“數字方舟”系統幹什麼？”蘇軟軟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他有許可權嗎？”
“沒有！”穆傾城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他用的是張部長的臨時許可權令牌！而且登入時間非常巧——正好是你和顧總在機房裡……那段時間。所有人都被清場了，沒人盯著監控後臺！”
蘇軟軟的臉色鐵青。
好一個聲東擊西。
外面的伏擊、改造人的進攻、宋瀾被抓——這一切，都是為了製造混亂，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而真正的刀子，早就插在了她們內部！
“他在系統裡做了什麼？”蘇軟軟問。
穆傾城調出操作日誌，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下載了“數字方舟”核心資料庫的訪問許可權架構圖。還複製了一份……關於顧總精神資料模型的完整備份。”
蘇軟軟的血液幾乎凍結。
精神資料模型。
那是穆傾城為了給顧寒洲建造“數字錨點”而採集的所有核心資料——包括他的腦波頻率、記憶碎片的資料化轉錄、以及“心魔”與“本體”之間的能量對比引數。
如果這些東西落到幕後黑手手裡……
對方就能精準地找到顧寒洲精神世界的弱點，甚至能夠針對性地製造新的“心魔種子”！
“人呢？李明遠人在哪？！”蘇軟軟幾乎是吼出來的。
張振國這時候也趕到了，他聽到自己副官的名字被提起，臉色比鍋底還黑。
“我剛聯絡過他，”張振國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子被背叛的憤怒和自責，“他說自己在外圍巡邏。但我讓人去確認了——外圍沒有他！他的定位器訊號顯示在四合院西北角的一個倉庫裡，但那裡根本沒有人！”
“定位器被摘了。”蘇軟軟立刻反應過來，“他跑了。”
“我已經下令全城布控！”張振國的拳頭攥得咯嘣響，“這個狗孃養的！老子親手帶出來的兵！竟然——”
“張叔叔。”蘇軟軟打斷了他，聲音反而冷靜了下來。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
“他帶走的資料，能不能遠端作廢？”蘇軟軟看向穆傾城。
穆傾城搖了搖頭：“資料一旦被物理複製，就沒辦法遠端刪除了。除非我們能找到他，把那個儲存裝置毀掉。”
“那就找。”蘇軟軟的眼神冷得能結冰，“穆傾城，你查他這兩小時內的所有行動軌跡。張叔叔，你調監控，一幀一幀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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