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蘇軟軟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她剛要說什麼，腰上一緊。
顧寒洲從背後圈住了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那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子側面。
“他剛才……看了你三秒。”
蘇軟軟一個激靈。
“沒有吧？我覺得頂多兩秒——”
“超過了。”
“那是正常的社交對視！”
“不正常。”顧寒洲的聲音暗了一度，那雙唇幾乎貼著她耳後那顆小小的紅痣。
蘇軟軟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你……你別碰那裡……”
“為什麼？”
“因為……那裡敏感……你明知道……”
“知道。”
他沒有收回嘴唇，反而輕輕地，用氣音吹了一下那顆紅痣。
“嘶——！”蘇軟軟差點跳起來，雙腿瞬間發軟。
“顧寒洲！穆傾城還在這兒！”
穆傾城頭也不抬地說道：“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我是透明人。我是伺服器。我是一臺沒有感情的電腦。”
蘇軟軟想罵人，但顧寒洲的手已經不老實了。
那帶著薄繭的指尖，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力道不重，卻帶著電流一樣的酥麻感。
“別……別在這裡……”蘇軟軟的聲音開始打顫。
“那去哪裡？”
“你能不能先讓我把正事辦完？”
“多久？”
“四個小時！穆傾城說了四個小時！”
顧寒洲沉默了兩秒。
“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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