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有心惜命,就該安分待在閨中,恪守禮教,而不是未婚先孕、登堂入室,插手別人的家事。”
“你若真敢一頭撞死,我蘇清歌敬你是烈性女子。
可你這般裝模作樣,不過是想借著腹中孩子撒潑施壓,襯的你柔弱、我姐善妒。
然後逼我姐忍氣吞聲留下來,自動請妻為妾、為你們當牛做馬,你好霸佔她正妻的名分與嫁妝,當我們旁人都是眼瞎心盲不成?”
她往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傳遍整個院落:
“諸位鄉親都看清楚了!今日是誰無理取鬧?是誰顛倒是非?
我姐十年在劉家當牛做馬,伺候公婆、耕耘家事,到頭來落得被苛待、被棄置、連女兒都要被賣掉的下場!”
“如今柳如煙挺著肚子上門,假意勸和,實則逼宮,想逼我姐留下做牛做馬,自己安穩登堂做主母。
若是不從,就裝可憐、尋死覓活,還要反咬我們蘇家欺人!”
蘇清歌伸手指向劉家大院:
“我們今日只求一個公道,求和離,取回我姐本該得的嫁妝田產,帶走無辜的雨婷。
我們不曾主動傷人,更不曾刻意衝撞誰的胎氣!”
“倒是柳姑娘,一而再再而三故意貼近我姐,又假意踉蹌栽倒,分明是想故意碰瓷,栽贓我姐推搡傷胎!
這等心機算計,也配自稱柔弱無辜?”
這話一齣,圍觀眾人瞬間驚醒。
是啊,從頭到尾都是柳如煙主動湊上去,蘇清歌一直攔著蘇紅梅避嫌,哪裡有半分主動傷人的意思?
“原來是故意碰瓷啊,這女子心思也太深了!”
“怪不得一直裝柔弱,原來是想反過來拿捏蘇家!”
“賣女兒換錢娶妾,還縱容表妹上門逼宮,這劉文傑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風向瞬間逆轉,指指點點的議論全都壓向柳如煙和劉文傑。
柳如煙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演戲的姿態再也維持不住,眼底掠過一絲慌亂與陰狠。
她沒想到蘇清歌口齒這般厲害,三言兩語就拆穿了自己的算計。
劉文傑被眾人指指點點,臉面丟盡,胸口憋著一股怒火,卻偏偏理虧在先,發作不得...............
他看著冷靜從容、氣場壓人的蘇清歌,再看看裝不下去的柳如煙,只覺得一陣頭疼懊惱。
林大慶見狀,適時沉臉開口,語氣威嚴無比:
“劉村長,這就是你們劉家村的規矩?”
劉村長也臉色鐵青,上前拉了拉劉婆子,壓低聲音狠斥:
“別嚎了!再鬧下去,整個劉家村都要被你們母子連累丟人!趕緊起來,別再丟人現眼!”
.............潑撒再敢不卻,紅通臉滿得屈憋,裡嚨在卡間瞬聲哭,噎一得罵被子婆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