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王桂花冷哼一聲,
“外人?蘇清歌我可不是外人,我是你大伯母。
紅梅被休我也很同情,可她回蘇家,還帶個孩子,這對蘇家的名聲肯定會有影響。
以後家裡的男婚女嫁也會受到影響,你們把她留在家裡我不同意!”
“王桂花!”劉翠蘭冷臉怒視著王桂花,
“我閨女回我家,哪裡輪到你同不同意?”
“弟妹,你這話就不對了,大家都姓蘇,我作為大伯母,在這個家還是有話語權的。
反正紅梅住在孃家對我們大房的名聲有影響,你們要給五兩銀子作為補償。”
王桂花這話一齣,巷口瞬間靜了下來,周遭看熱鬧的鄰里婦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在兩家人之間來回打轉..............
劉翠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尖都在發抖,當即就要上前理論:
“你簡直蠻不講理!
紅梅是我閨女,受了委屈回孃家,憑什麼給你大房賠銀子?你這是明著敲詐!”
“什麼叫敲詐?”王桂花往人前一站,腰桿挺得筆直,一臉理直氣壯,眼角輕蔑地掃過蘇紅梅母女,陰陽怪氣開口,
“她蘇紅梅一個出嫁女兒和離帶娃長住孃家,本就折損家族臉面。
大房二房同宗同源,二房名聲壞了,連帶我們大房兒女婚嫁都要被人閒話。
要五兩銀子已是便宜,你們識相的就把銀子拿來,要不然蘇紅梅別想進門。”
一旁的趙氏也立刻幫腔,尖著嗓子煽風點火:
“就是啊,劉翠蘭,我親家說得在理。
紅梅這般賴在家裡,旁人都要笑話蘇家門戶不嚴,往後你們其他孩子說親,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五兩銀子不算多,權當是給大房遮羞了。”
看著前邊鬧騰的人群,一旁的林大慶皺了皺眉,他把蘇大福拉到一邊,
“大福哥,有件事我本來不願意說的,現在你大嫂又跳出來鬧騰,我覺得這事還是應該讓你知道。
之前三娃回村喊人,我第一時間就讓人去你大哥家了,我想著你們是親兄弟,紅梅是你大哥的親侄女,這侄女出事親大伯、親堂哥的咋能不去呢。
誰知道他們家最後一個人都沒來,你娘和你大嫂還攔著不讓我們去。
說是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現在我們把紅梅接回來了,你大嫂又搞這一齣。
我和你說這些話,就是讓你心裡有數,別到最後委屈了紅梅母女倆。”
蘇大福聽完林大慶這番話,臉色瞬間沉如寒潭,周身氣息冷得嚇人。
他素來看重兄弟情分,就算她娘向來偏心大哥一家,他還是一直念著大哥大嫂是至親,從前事事忍讓遷就,從沒想過自家閨女出事時,普通鄰居都能去幫忙,而親大哥一家竟如此涼薄自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