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娘,算了,側邊坐也一樣,別再鬧了.............”
“你拉我做什麼!”王春花一把甩開他的手,滿心不甘,卻又不敢再強行爭主位,更不敢真鬧到斷親那一步。
她心裡明鏡似的,林宇川能掙錢,手裡定然攢著不少積蓄,若是徹底鬧僵斷了親,往後再想訛銀子、佔便宜,就半點門路都沒有了。
權衡利弊之下,她只能忍下心頭火氣,狠狠瞪了蘇清歌一眼,又剜了林宇川一眼,嘴裡嘟囔著:
“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眼皮子都長到媳婦身上了,沒出息的東西..............”
嘴上抱怨著,腳步卻不情願地被林大明拉著,往側邊的空席位走去,悶悶不樂地坐了下來,全程板著一張臉,活像誰欠了她幾百兩銀子。
飯菜一上來,王春花也顧不得生氣了,只要是肉菜,她都狠勁往自己碗裡扒拉,她不是自己吃,她全部倒進從林宇川家灶屋順的瓷盆裡,等把一桌子肉菜全部倒完。
不等別人反應,直接端著瓷盆就走。
這一桌子人剛坐齊,王春花就風捲殘雲的把桌子上的菜倒完了.................
等林宇川得到訊息,王春花和林大明已經離開。
滿院賓客皆是一愣,眼睜睜看著王春花端著滿滿一盆葷菜,拽著蔫頭耷腦的林大明,頭也不回擠出院門,轉眼就沒了蹤影。
滿堂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下一刻,譁然聲四起。
“我的天!哪有這般做孃的?大喜之日竟直接端走整桌肉菜!”
“臉皮也太厚了!一分錢不出、半點力不幫,反倒上門打劫喜宴酒菜!”
“可憐三娃和新媳婦,好好一場大婚,被攪得烏煙瘴氣!”
鄉鄰們指指點點,看向林家老兩口離去的方向,滿眼都是鄙夷.................
林宇川聞言快步走到席間,看著空蕩蕩只剩素菜殘盤的桌案,指節驟然攥緊,脊背繃得筆直,眼底翻湧著隱忍的怒火與徹骨寒涼。
蘇清歌緩步走到他身側,輕輕按住他緊繃的手腕,眸光沉靜,低聲勸慰:
“林宇川,今天是咱們的大喜之日,別為這事動了肝火,掃了賓客的興致。”
她聲音清淺,卻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林宇川轉頭看向她,見她神色從容,並無半分惱怒委屈,心頭鬱氣稍稍平復,卻依舊沉聲道:
“她實在太過分,今日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村長林大慶臉色鐵青,氣得鬍鬚直抖,沉聲道:
“簡直胡鬧!目無禮數,不顧親情,這般行徑若是縱容,往後村裡風氣都要被帶壞!我這就帶人去把酒菜追回來!”
說著便要招呼幾個壯年族人動身,卻被蘇清歌輕聲攔住:
“村長叔,等一下。”
眾人皆看向她,不知她意欲何為。
:口開忙不慌不,鄰鄉觀圍圈一視環歌清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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