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淡淡搖頭,語氣淡然通透,
“不好意思你們可不是我和宇川的親人,我們還有事就不招待了慢走不送!”
蘇清歌直接作勢要趕人,王春花的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林雨生更是氣的直跳腳,他上前指著蘇清歌,
“以前林宇川這個掃把星,還能拿肉拿銀子給我們,自從娶了你這個小賤人..............”
“嘭!”
“哇!”
“噗!”
“雨生!”
“我的兒!”
說時遲,那時快,林雨生罵蘇清歌的那句小賤人剛出口,林宇川就抬腳狠狠的踢向林雨生的胸口。
林宇川可是從小跟著他爺爺在山裡跑,還跟他爺爺的朋友學過一段時間功夫,又經常進深山和大型獵物打鬥。
林雨生只是一個從小嬌生慣養,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書生。
林宇川用力踢的一腳,直接把林雨生踢出幾米遠,他落地的同時直接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我的兒啊.............”
王春花見狀瞬間嚇得魂飛魄散,瘋了一般撲過去抱住倒地嘔血的林雨生,哭得撕心裂肺,指尖顫抖著撫上兒子蒼白的臉龐,滿眼皆是驚恐與怨毒。
“林宇川!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動手傷人!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你竟敢下如此狠手,你是想要活活打死他不成!”
林宇川面色冷冽如霜,周身煞氣凜然,方才那一腳他分寸拿捏得極準,只是懲戒教訓,並未傷及性命,卻足以讓口出汙言穢語的林雨生長長記性。
他居高臨下看著地上哀嚎不止的母子二人,聲音冰冷無半分溫度。
“嘴巴不乾不淨,出言辱我妻子,便是同族至親,我也絕不姑息。
往日我念及幾分血脈情分,處處忍讓包容,反倒讓你們愈發肆無忌憚,得寸進尺。”
他目光銳利沉穩,心思早已盤算透徹,字字擲地有聲:
“今日是他率先出言汙穢傷人,當眾辱及我妻子,在場所有鄉鄰皆是親眼目睹,是非對錯一目瞭然。
真要鬧到官府評理,論起尋釁滋事、出言辱人在先,理虧的從來都不是我們。”
蘇清歌靜靜立在一旁,神色從容淡定,不見半分慌亂,眉宇間盡顯冷靜................
她輕輕抬手拉住欲要再上前爭辯的林宇川,柔聲安撫住他翻湧的怒意,隨即緩步上前,目光平靜地看向歇斯底里的王春花。
“王春花,凡事皆有因果,出言傷人在先,挨訓懲戒在後,皆是理所應當。
宇川素來重情重義,若非被逼至絕境,絕不會輕易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