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思縝密,早已看透對方心中盤算,從容不迫開口,句句直擊要害:
“你們今日登門,假意認錯攀扯親情,實則一心覬覦我家豆腐秘方..............
妄圖用低價謀取長久生計不成,便口出惡言肆意辱罵,這番所作所為,早已失了親人的本分,丟盡親人顏面。
你一心溺愛幼子,縱容他囂張跋扈,目無尊卑,平日裡挑撥是非,貪婪索取,從不思安分度日。
如今他口出穢語辱人,受一番教訓,並非壞事,也好讓他知曉何為禮義廉恥,何為規矩。
這裡是我和林宇川的家,不是菜市場,更不是你家後院,現在咱們兩家無親無故,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搶奪配方!
你們若是繼續胡攪蠻纏,那咱們就去衙門找縣太爺評理!”
蘇清歌語氣平和,卻條理清晰,將二人所作所為盡數點破,絲毫不留情面。
王春花聽得心頭一顫,渾身止不住發抖,她知道今日這事一旦鬧到官府,她們母子二人定然討不到半點好處,反而會落得聲名掃地的下場。
可看著疼得蜷縮在地、不停嘔血呻吟的愛子,她又滿心怨憤,咬牙切齒道:
“你們夫妻二人好生狠毒!
就算現在咱們兩家斷親,可同為林氏族人,你們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
現在林宇川把我家雨生踢吐血了,你們要掏銀子給我家雨生請大夫看傷,還要買很多好吃的給雨生補補。
還有雨生受了驚嚇,也要給銀子補償,我不多要,你們就給我們兩百兩銀子吧。”
“不給!”林宇川直接冷聲拒絕。
周身寒意更甚,眼底滿是不屑與冷意。
他心智沉穩通透,早已將王春花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分明是藉著林雨生受傷為由,趁機獅子大開口訛詐銀兩,這般拙劣的伎倆,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蘇清歌輕輕依偎在林宇川身側,纖纖玉手悄然握住他溫熱寬厚的掌心,二人十指緊扣,無聲之間滿是濃情蜜意,彼此心意相通,無需多言便知對方所想。
她眉眼淡然沉靜,嘴角噙著一抹清冷淺笑,聰慧的眸子將王春花的貪婪算計盡收眼底,緩緩開口,字字句句條理分明,堵得對方無處辯駁。
“王春花,你這算盤打得真是精妙至極,上門覬覦秘方不成,便縱容幼子出言汙辱旁人,捱了懲戒之後,反倒藉機索要二百兩白銀,這般漫天要價,未免太過貪心。”
她微微抬眸,語氣不疾不徐,盡顯遠見與智慧:
“方才鄉親們都看得清清楚楚,是林雨生口出穢語辱罵於我,言語粗鄙不堪,有失讀書人的德行,更是當眾罵人在先,我男人出手不過是情急之下護妻心切,小小懲戒一番罷了。
再說宇川行事向來有分寸,方才那一腳只傷皮肉,未損筋骨,根本算不上重傷.........
只需尋尋常草藥靜養幾日便能痊癒,哪裡用得著重金請名醫診治,更談不上兩百兩白銀的賠償。”
蘇清歌早已把其中利害權衡得明明白白,繼續從容說道:
“若今日我們心軟拿出銀兩平息此事,往後你們只會變本加厲,次次上門尋釁滋事藉機訛詐,貪念一旦助長,往後便永無寧日,這其中道理,我與夫君看得透徹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