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不光要加長罰跪的時日,說不定還得當眾訓斥,往後她在村裡更是抬不起頭。
她轉頭看向林宇川,語氣一下子軟了下來,連姿態都放低了不少,再也沒有之前叉腰耍橫的模樣:
“宇川,算娘求你了行不行?快把人喊回來,別請村長了。
我也不跟你要百十兩了,真的,我少要點還不行嗎?”
林宇川神色依舊冰冷,淡淡開口:
“現在知道求饒了?方才又是打滾又是撒潑,張口就要百十兩銀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留餘地?”
“我那不是一時糊塗嘛!”王春花搓著手,臉上堆出討好的神色,
“我也是急著給雨生湊趕考的用度,腦子一熱就亂說話了。
這樣,五十兩,不二十兩,你給我二十兩,我立馬轉身就走,往後也不來打擾你們,你看咋樣?”
“二十兩也沒有。”蘇清歌站在一旁,語氣平靜卻態度堅決,
“我們的血汗錢,一文都不會往外拿。
當初斷親之時,該算的賬早就算清楚,雙方也都說得清清楚楚,從此各不相干,你何必一而再再而三上門糾纏?”
“你這做人兒媳婦的怎麼這麼不近人情!”王春花被拒,又忍不住有些動氣,但一想到村長馬上就要過來,又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只能繼續討價還價,
“十兩!十兩總可以了吧?十兩銀子買筆墨、添些衣物,足夠雨生用了。就當我借的,等他日後有了出息,加倍還給你們!”
“不必了。”林宇川搖了搖頭,
“一來,我們不信這些空頭承諾;
二來,林雨生就算真的高中當官,我也不會去沾他一文錢的光。
三來,昨日你動手傷我,醫藥費還沒結清,真算起賬來,反倒是你該補給我們銀子。”
這話堵得王春花啞口無言,她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院外有人笑著打趣:
“人家都算明白賬了,你這又是要錢又是理虧,今天算是撞鐵板上咯。”
旁人也跟著附和:
“是啊,見人家日子過好了就想來佔便宜,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一句句閒話鑽進耳朵裡,王春花臉頰火辣辣的,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伸長脖子往蘇清木離開的方向望,心一點點往下沉,隱約已經能看見遠處村長林大慶跟著蘇清木往這邊走來的身影。
這下她徹底慌了,也顧不上再討銀子了,只想趕緊脫身。
她侷促地搓著衣角,語氣帶著幾分慌亂:
“行,我知道你們是鐵了心不肯幫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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