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當時也是一時衝動,我也後悔了.........醫藥費我後面慢慢湊還不行嗎?我真不敢再鬧了。”
說話間,村長林大慶已經快步走進了院子。
他面容方正,眼神透著威嚴,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了神色慌張的王春花身上。
“方才清木急匆匆跑去找我,說你又在這裡鬧事?”林大慶沉聲開口,聲音不高,卻自帶一股震懾力,
“春花嫂子,昨日我才罰你去祠堂跪三日,反省攪擾旁人親事、動手傷人的過錯,這才過去一天,你就又出來惹是非?”
王春花頭垂得低低的,不敢和村長對視,支支吾吾道:
“村、村長,我就是過來跟孩子說兩句話,沒鬧事.............”
“沒鬧事?”林大慶掃了一圈圍觀的鄰里,又看向院中眾人,
“大傢伙都在這裡看著,你還想狡辯?
我在路上都聽說了,你先是想討要香皂的方子,不成便當眾撒潑,張口就要百十兩銀子,可有此事?”
周圍鄰里紛紛點頭作證,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個明明白白。
林大慶聽完,眉頭皺得更緊,面色沉了下來:
“當初立下斷親文書,白紙黑字,全村人都能作證,從此你兩家各過各的,互不牽扯。
如今你見宇川日子興旺,便屢次上門算計錢財、索要營生法子,這就是你反省出來的結果?”
“我.........我就是心疼小兒子趕考艱難,想讓當哥的幫襯一把..........”王春花還想辯解。
“幫襯?”林大慶冷笑一聲,
“親兄弟互幫互助,前提是情分在先,自願為之。
人家如今和你早已斷了親緣,憑什麼平白無故接濟你?
張口就要百十兩銀子,這哪裡是求幫襯,分明是強行勒索!”
他頓了頓,目光嚴厲地看著王春花:
“昨日你動手打傷宇川,診金藥費花了不少,這筆錢你至今分文未賠。
如今又公然在鄰里面前撒潑耍賴,屢教不改。
原本只罰你跪三日祠堂,如今看來懲處太輕了。”
王春花一聽要加重懲罰,腿都軟了,連忙拱手作揖:
“村長,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來這兒鬧了,醫藥費我也會想辦法湊,求您高抬貴手,別再加罰了!”
“知錯就要改。”林大慶語氣嚴肅,
“第一,今日起,往後不准你再無故登門騷擾林宇川夫婦;第二,三日之內,把昨日傷人的醫藥費全數補齊;第三,原先罰跪祠堂七日,再加兩日,總共十日,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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