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說這些,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著我們以後是一家人,有些話要告訴你,省的你從別處聽了閒話瞎想。”
李翠聞言輕輕頷首,澄澈的眼眸裡不見半分詫異與牴觸,反倒透著幾分瞭然通透。
她望著前方蜿蜒的鄉間小路,柔聲開口:
“這些事我隱約也聽過幾句,心裡早有幾分知曉。
一家人同住一處,彼此幫襯扶持,也挺好的。
二姐是蘇家的姑娘,她和離回來理應住在家裡,你放心,這事我沒有意見,不會找二姐麻煩的。”
蘇清木見她這般豁達,心底愈發踏實,語氣也舒緩了不少:
“家裡眾人性子都和善淳樸,沒有刁鑽刻薄之人。
清歌聰慧能幹,家裡豆腐生意、醬菜生意,還有二姐的糕點生意都是清歌琢磨的方子;
若不是清歌家裡也不會做這份營生。
還有二姐,她踏實勤懇,她現在糕點做的很好,每天去縣城擺攤,生意還不錯,平日裡她處處顧及家中老小,大哥大嫂也都挺好。
只是家裡人多,日常瑣事難免會多上幾分,往後你過門,若是遇上不順心的事,切莫獨自憋在心裡。
孃的性子直爽,不是苛待兒媳的婆婆,不過以後你來了家裡,不管是委屈還是難處,都儘管同我說,我定會護著你。”
這番話語字字懇切,全然是真心實意的坦誠相待,沒有半點隱瞞敷衍。
李翠心底暖意湧動,嘴角噙著淺淺笑意,轉頭看向身旁的少年:
“我明白你的心意。
能相互坦誠相待,便是相處最好的根基。
我性子素來直爽,也懂得與人和睦相處,不會無端生出隔閡矛盾。”
兩人一路邊走邊聊,從家中營生說到日常相處,又談及村裡鄰里人情,話語輕柔細碎,氣氛繾綣又溫馨。
另一邊,蘇清歌和林宇,在孃家吃過晚飯,也準備回自己的小家了。
現在志剛、志偉已經入學,晚上就不住在蘇清歌家裡了,蘇雨婷也不用每天過去住。
反正現在蘇清歌白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孃家待著,她白天可以教她認字和算術。
劉翠蘭看著站起身的林宇川,心裡滿是擔憂,
“宇川,你背上有傷,不行今晚就在家裡住吧,要不明天給夫子請個假就不要去學堂了。”
蘇清歌也是擔憂的看向林宇川,
“是啊宇川,今天住爹孃這邊吧,大家擠一擠也能住下。”
林宇川輕輕握住蘇清歌的手,溫聲說道:
“我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麼,睡一晚明日就好了,家裡住的不寬敞,咱們留宿的話太麻煩了,還是回山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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