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幾個黑影連忙朝他們跑了過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蘇大福、劉翠蘭,還有蘇清木、蘇清林、劉大虎兄弟幾個,還有村長林大慶帶著幾個村裡的壯勞力。
劉翠蘭一把拉住蘇清歌和林宇川,
“你倆今日咋進山了呢,看你們今天一直沒下去,下午聽到山裡有響動,又聽到進山打獵的人說,山裡地動山崩了,我們不放心就讓你們三哥上來看看。
沒想到你們倆不在家,就喊著大家和村長過來,正準備進山找你們呢。
怎麼樣?你們受傷了沒?”
眾人蜂擁圍上,火把的光芒噼啪跳動,將兩人滿身塵土、血痕交錯的模樣照得一清二楚。
劉翠蘭目光掃過林宇川撕裂的衣袖、滲血的手臂,又瞥見蘇清歌指尖磨出的血泡、衣衫上沾染的泥汙,心口猛地一揪,聲音都發了顫。
“我的天,怎會傷成這樣!”她伸手想去觸碰,又怕碰疼了兩人,手在半空懸了懸,急得眼眶發紅,
“山裡山崩得那般厲害,我們在村裡聽得地動山搖,人人都說半山腰徹底塌了,我們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就怕你們出意外。”
蘇大福站在一旁,面色凝重,上下打量著二人,粗糲的手掌不自覺攥緊:
“從午後山崩聲響傳來,清木就說你們一早進了後山,我們幾番商議,本想即刻進山搜救,可山路被泥石封堵,天色又越來越暗,貿然進去等同於送死。
村長帶著壯丁守在山口,正打算分批往山裡摸索。
能平平安安回來,真是老天庇佑。”
蘇清木快步上前,接過兩人肩上沉甸甸的揹簍,觸手便覺分量不輕。
他掀開簍口粗布一看,見裡面盛放著新鮮山花,還有幾株品相極好的野山參,眼中先是驚訝,連忙不動聲色的把粗布蓋好,
“採花事小,性命才是頭等大事。
一路艱險,定然吃了不少苦頭。”
一旁的蘇清林、劉大虎兄弟也連連附和,臉上滿是後怕。
村長林大慶往前踏出兩步,眼間滿是關切,目光落在林宇川遍佈傷痕的身上,沉聲道:
“山裡突發山崩,方圓數里的山路盡數被毀,好幾處崖壁都塌了。
我們村裡人世代在此居住,這般劇烈的塌方也少見。
你們能繞遠路從山巔走回來,實在是僥倖。
傷勢如何,可還能支撐?”
林宇川強撐著精神,微微頷首,抬手虛壓了一下,示意眾人不必太過慌亂。
奔波大半日,傷口反覆撕扯,他此刻只覺得渾身痠軟乏力,每說一個字都牽扯著周身痛感,語氣也比平日虛弱了幾分:
“勞煩諸位掛心,都是些皮肉外傷,不礙事。
多虧山路走得熟,僥倖躲過了塌方。”
“什麼叫不礙事!”劉翠蘭當即反駁,伸手撩開林宇川的衣袖,看著被布條層層包紮、依舊隱隱滲出血跡的傷口,連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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