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一通,她才長長舒了口氣,又轉身去灶房端來溫熱的米粥與幾碟清淡小菜:
“奔波了整整一天,水米未進吧?快趁熱吃些東西墊墊肚子。
傷勢未愈,忌葷腥油膩,先將就吃些流食。”
兩人早已飢腸轆轆,道謝過後,拿起碗筷慢慢進食。
堂屋內燈火搖曳,家人圍坐,言語間皆是關切,白日里山林間的驚濤駭浪,彷彿都被這滿屋的溫情慢慢撫平。
吃過晚飯,劉翠蘭幾人又囑咐了幾句休養的話語,便起身告辭離開。
劉大虎兄弟幾人也各自回房了,院落裡終於安靜下來。
蘇清歌打來溫水,細細擦拭掉林宇川臉上、手上的塵土,又扶著他走進內室歇息。
“今日真是辛苦你了。”她坐在床邊,望著眼前滿身傷痕的人,聲音溫柔又帶著愧疚,
“若不是我一心進山採花,你也不會接連受傷,數次身陷險境。”
林宇川半靠在床頭,抬手握住她的手,掌心帶著幾分虛弱的溫熱,眼底卻依舊是化不開的溫柔:
“夫妻一體,何來辛苦一說。我護你,本就是分內之事。今日雖險,可滿載而歸,也算得償所願。”
他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想起白日里山崩時漫天土石的景象,語氣鄭重了幾分:
“只是後山經此大變,地形全非,往後定然要多加提防。
明日我去鎮上藥鋪一趟,將人參作價,順便再買些上好的傷藥。”
“你的傷勢還未恢復,明日萬萬不可奔波。”蘇清歌立刻搖頭,
“賣人參、採買物件的事我自己就行,你安心在家靜養。
鋪子的籌備我一人便能打理,不必急於一時。”
林宇川見她神色堅持,無奈一笑,只得應下:
“好,都聽你的。”
“夫君,我想和你商量個事。”蘇清歌認真的看向林宇川。
林宇川溫柔的握住她的手,
“媳婦,你說,我都聽你的。”
蘇清歌認真道,
“夫君,這山裡太危險了,以前我沒去,不知道山裡這麼危險,我現在知道了,以後我不想讓你再進山冒險。”
看著自家媳婦擔憂的眼神,林宇川連忙道,
“好以後不去。”
可養家的事他不能全部壓在媳婦身上,大不了以後去接些抄書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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