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中了毒,我蘇清歌甘願領罪,任憑村規處置,任你們發落;若是他根本無病裝病,刻意訛詐抹黑,那他們就要給我個說法。”
蘇清歌這話擲地有聲,清亮的嗓音落進眾人耳中,圍觀鄉鄰瞬間安靜下來,個個面露贊同。
“這個法子公道!是不是裝病,大夫一診便知!”
“對啊,全村人都吃了席面都沒事,偏偏就他林雨生出事,本來就蹊蹺!”
王春花臉色猛地一白,心底頓時慌了神..................
她哪裡敢請大夫?
林雨生雖然不是裝的,但也不是中毒,不過是肚子撐得發脹、有點拉肚子。
被她攛掇著藉機訛銀子,真要把脈問診,當場就得露餡。
她眼珠急轉,立馬又撒起潑來,往地上拍著大腿哭喊:
“憑什麼還要診脈!
我兒子都疼得直不起腰了,還用得著作假?
你們就是心虛,想拖延時辰糊弄過去!
我可憐的雨生,遭人暗害還沒人主持公道啊!
雨生可是讀書人,身體金貴著呢。”
林雨生被她這麼一喊,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彎著腰,捂著肚子哼哼唧唧,眼角卻偷偷瞟向村口,生怕劉大夫真的趕來..................
那旁支族老也幫著打圓場,沉聲道:
“三娃媳婦,家和萬事興,何必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真請大夫過來,鬧得全村人皆知,林家臉面往哪擱?不如宇川拿出些銀兩,私下平息了事,免得同族難堪。”
這話明著勸和,實則步步緊逼,逼著林宇川破財消災。
林宇川氣得胸腔發悶,正要開口反駁,蘇清歌已然搶先一步,神色不卑不亢,氣場穩穩壓住場面:
“族老這話晚輩不敢苟同。
臉面從來不是靠委屈好人、縱容惡人換來的。
今日我們若是乖乖拿出五十兩,平白受了訛詐,明日他們便會變本加厲上門索取,往後我們小家永無寧日。”
“再者,今日是我與宇川大婚之日,無端被安上下毒害人的汙名,事關我二人清白名聲。
清白若是沒了,往後在村裡如何立足?所以這大夫,必須請!”
說罷,她轉頭看向院外,正準備找人去幫忙請大夫,就看到村長林大慶走了過來,他身後跟著劉大夫。
眾人聞聲齊齊轉頭,只見村長林大慶步履沉穩,面色嚴肅,他身旁跟著揹著藥箱的赤腳大夫劉叔,二人恰好在這緊要關頭踏入院門..................
圍觀鄉鄰自覺讓出一條通道,原本喧鬧的院落瞬間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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