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動半村人看熱鬧,就不怕外人笑話嗎?”林大慶聲音渾厚威嚴,帶著一村之長的震懾力,字字落地有聲。
王春花連忙藉著這話抹著眼淚哭訴:
“大慶,你可要給我們母子做主啊!
老三媳婦心太狠,竟在喜酒菜裡下毒,害得雨生上吐下瀉,如今都快要撐不住了!我這當孃的實在沒辦法,才過來討個公道啊!”
說著便要拉扯林雨生,示意他再裝得虛弱幾分。
林雨生只得配合著悶哼幾聲,臉色刻意憋得慘白,身子搖搖欲墜,一副病弱難支的模樣。
一旁的同族老者也順勢開口:
“大慶,這事可不是小事。
雨生好歹是林家後輩,若是真被人下了毒手,於情於理都要給族裡一個說法。
方才我們勸說宇川拿出些銀兩安撫,也好大事化小,免得醜事外揚。”
這話分明還是想裹挾眾人,逼著林宇川破財免災。
劉大夫早已將眼前情景看在眼裡,放下藥箱,神色平靜道:
“既然都說身子不適,那我便上前診脈,到底是中毒急症,還是飲食積滯,一搭脈便知,半點做不得假。”
說著便要邁步走向林雨生。
王春花嚇得渾身一緊,慌忙起身攔在劉大夫跟前,雙手連連擺動:
“劉大夫不必勞煩!
我兒身子金貴,受不得折騰,歇歇便好了,哪用得著把脈問診?
我們找鎮上的大夫看過了,大夫說是中毒。”
她越是阻攔,圍觀村民心裡越是明鏡似的,竊竊私語聲漸漸響起。
“她說中毒就中毒,看她那心虛的樣子,分明就是心裡有鬼!”
“五十兩銀子開口就來,也太貪心了,仗著長輩身份就這般欺壓三房夫妻倆!”
流言入耳,王春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窘迫又惱怒,卻依舊死咬著不肯退讓。
蘇清歌冷眼看著她遮掩,緩步開口,聲音清亮無匹:
“婆母這般百般阻攔,莫不是怕大夫診出實情,拆穿你們裝病碰瓷、上門訛詐的心思?”
“你胡說!”王春花厲聲呵斥,眼神卻躲閃不敢直視眾人,
“我怎會訛詐自己兒子兒媳?分明是你心思歹毒,還敢倒打一耙!”
林大慶面色一沉,沉聲道:
“行了!都別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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